這種文字在這之前被認為是日本杜撰出來的偽文,路明非等人曾經在高天原的遺址上見過這種文字,證明了白王后裔曾經的輝煌,可是在這離白王文明遺跡如此遙遠的喜馬拉雅山脈之內,舒熠然又看到了這種文字,一些過去的疑惑又涌了上來。那個地方,絕對還有東西沒挖干凈。
“上面寫的什么?”諾諾翻身下馬,一邊問一邊走上前去。瑞吉蕾芙也跟著下馬,而且還專門去扶了胡墨一把,以免這個老爺子摔倒。
舒熠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圍著這座塔轉圈,去看每一塊石碑上的內容,他的腳步越來越快,思維也越來越快,這些零碎的敘事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不斷被串聯補充,等到他終于停下來,已經過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其他三人也等了他一個半小時。沒有人出聲打擾,因為舒熠然的表情從始至終一直很凝重,簡直就像是在看國家財政報表的英國首相。由于時間實在太長,他們干脆鋪了塊布在地上好坐下,還拿出了干糧,權當作休息。
眼看著舒熠然停了下來,諾諾拿起一塊巧克力甩了過去,被舒熠然穩穩接下。他也不客氣,撕開包裝大咬了一口,苦澀的香氣在口腔中回蕩。
“說說你的發現?”諾諾拍拍褲子站起身來。
“這座塔,還有那些石雕,是為了向一個信仰的指向獻上敬意,這個指向崇拜的東西有些像是我們口中說的老天爺,代表的是天地自然的偉力……”舒熠然組織著語。
諾諾反應很快,“就像蒙古族的長生天?”
“對,含義很像,都是天象自然神化后的東西,那姑且就叫它長生天。”舒熠然點頭,“這個文明信仰著他們自己的神,也就是‘長生天’,對此他們有著復雜的宗教儀式,包括我們剛才見過的那些石雕,雕刻的是長生天的使者。”
“哦,那這個神的使者真是有夠丑的。”諾諾無情吐槽。
“因為在傳說里,它們是神在創世中捏出來的造物,不確定的造物。”舒熠然說,“我用現代的語理解了一下,這些使者或許是實驗品,不完全的實驗品。”
實驗品這個詞匯讓諾諾和瑞吉蕾芙都有些緊張起來,胡墨倒是沒聽懂,這個詞代表著這里崇拜的天神是有實體和行動能力的,而且有詳細的思考能力和極強的探索欲望。這份信仰指向一個切實存在的目標,而非一個被憑空塑造出來的偶像——后者其實已經很麻煩了。
“實驗的目的是什么?”瑞吉蕾芙問,她對這種事情略微有些敏感,因為她就是克隆實驗的造物。那位神明捏造出這么抽象的東西來,總該有自己的目的。
“我不知道。”舒熠然說,他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指關節咔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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