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身職業裝出來就沒打算跳舞。”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哈哈哈……”姜熙善開始裝傻試圖萌混過關。
舒熠然有些無奈,但還是多解釋了一句:“下次別做這種多余的事情了,跳舞對我來說有些難受。”
“啊,為啥?”
“因為我現在相當于是在縮骨的狀態,而我身上的骨頭還比正常人多,只能強行并攏甚至是并列排布折疊。”舒熠然說,“長時間的靈巧運動會對關節造成很大的負擔,也會拉傷韌帶,同時還很疼。”
話是這么說,舒熠然自己之前也沒有強硬的拒絕姜熙善的要求,一來那樣會比較可疑,二來對于舒熠然而,疼痛這種事情的耐受度是很高的,在經歷了這么多次受傷以后,就算是斷指之痛他都能面不改色了。
結果姜熙善顯然不是這么想的,她聞聽此竟然直接彎腰把舒熠然抱了起來!要知道舒熠然的體重可和他現在偽裝的外形對不上號,是標準的成年壯男,但是在姜熙善手中頗有一種舉重若輕的感覺,顯然這位美少女的力量也在龍血的加持下有些不做人了。
“跳夠了,我們回房間。”姜熙善落下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跟其他人解釋還是在對舒熠然說,隨后她就這么抱著舒熠然走出了舞池,身后留下一串“祝福”的掌聲。
“臥槽,銅。”路明非有些震驚于韓國人的開放,但零的舞步還沒停下他也不能分神太久,只能又轉回頭聚精會神地配合著小女王的動作。
零的舞步總是和人很不一樣,精密但熱烈,像是盛放的芍藥,又像是展翅的天鵝,索尼婭和克里斯廷娜兩位舞場高手之前還試著競比追逐,后面也漸漸向周圍旋轉而去,顯然是認可了零作為場中唯一的c位。至少在舞池上,羅曼諾夫家族的公主獨領風騷,其他女孩都淪為了她的陪襯。
一曲舞畢,零雙腿交疊緩緩屈身,像是俯首的鳳凰,路明非趕緊單膝跪地,牽著零的指尖行吻手禮,隨后場中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后者的出現顯然是證明了這幫人懷疑羅曼諾夫家的貴女和自己的秘書有幾腿,索尼婭臉上甚至帶著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如果是之前路明非多半會有些害羞,因為他對零確實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這些天或許是知道的信息太多了,一時有些調整不過來心態,路明非依然能保持面上風輕云淡的姿態,只是內心里大約還是茫然居多。
零站起身,從路過的服務生手里拿起兩杯雞尾酒,將其中之一遞給了路明非,現在是曲間休息時間,兩人簡單碰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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