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赫爾佐格是怎么知道那些關于龍族的隱秘的?那個小人騙了你這么多年,可他的知識從何而來?從西伯利亞地下的那一頭當年就差不多快死了的古龍?他也配?”舒熠然說,“他毀掉了你們的一切,然而他也不過是一個站在幕前的小丑,你不想把火燒到那個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棋手身上去?”
源稚生看著舒熠然,良久才吐出一句話:“有證據嗎?”
“現在的學院里,有另一個我。”舒熠然緩緩地說,“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難查證,你是否會覺得,克隆體和赫爾佐格的影武者,有些相似的地方?此外,你讀過我去長白山的報告嗎?你對于我所見過的復制體,又怎么看?你覺得赫爾佐格能憑自己接觸到那些東西嗎?”
這次源稚生沉默了更長時間,才說:“你是想讓我回到地獄里去。”
“是啊,就像你之前說的,我們這樣的人,不配得到平安喜樂。”舒熠然沒有否認。
“我會考慮的。”源稚生這次沒有猶豫太久,但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
“我也會把血給你帶回來,我不需要一個病秧子當盟友。”舒熠然笑了笑,“在此之前,你愿意出趟遠門嗎?”
“要干什么?”
“陪我去看一場比賽,我有個朋友特意給我帶了一份禮物過來。”舒熠然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票券。
源稚生結果那張票定睛一看,愕然發現那竟然是一張馬票,即將舉辦的皋月賞的賽馬的馬票,馬名オルフェーヴル(orfevre),翻譯成中文大概是……
黃金巨匠。
“我覺得她不會在這種要緊的時候送我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但我確實對你們的賭馬文化沒什么了解。”舒熠然誠實地說,“我尋思著你應該比我知道的多……話說你賭過馬沒?你的馬贏過沒有?”
“我總覺得你說話帶有歧義。”源稚生吐槽,“我很少關注這東西,但很久以前我確實去過馬場。”
“去巡視自己的資產?”
“不,那時候我剛來東京不久,有人說要帶我領略一下大城市的各個風采。”源稚生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當時他帶我去看了當年最受關注的比賽之一,日本德比,當年獲勝的馬叫森林寶穴。”
“帶你領略……哦,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舒熠然旋即反應了過來,“想開點,或許那個被蒙在鼓里的復制體真的愛過你們。”
“可那毫無意義,不是嗎?”源稚生反問。
舒熠然點了點頭,“是啊,毫無意義,大概連安慰都算不上。如果有機會,讓你再見到曾經的橘政宗,你會怎么做?”
“我會感謝他的教導,然后殺了他,隨后去殺了赫爾佐格本體。”源稚生毫不猶豫地說,或許他也曾許多次做過這樣的夢,他要殺的不是橘政宗,是自己整個上半生才對。
“看來你還是個莽夫,你不該想著先虛以委蛇找到赫爾佐格本體先把他殺了嗎?你先殺橘政宗,可就打草驚蛇了。”舒熠然隨意道。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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