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4日,東京競馬場。
今天,所謂賽馬經典年的三冠賽事之一的皋月賞,將在這里拉開帷幕。
舒熠然環顧著四周,看著那些捏著彩票的人們,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熾熱。這算是另類的體育博彩,也能說成是賭博,他們中的許多人并不想見證什么傳奇,只是希望自己能贏,自身的利益當然比什么都重要。
當然,如果自己買的馬即替自己賺得了錢,又能成就一番足以被人津津樂道的戰績,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舒熠然還是第一次來看賽馬比賽,因為瑞吉蕾芙送他的禮物就是那張馬票,這姑娘總不會送些莫名其妙的禮物來。
櫻和源稚生和他同行,櫻也是第一次踏足這種地方,顯得略有些好奇,馬場內的人氣火熱,因為每年的皋月賞,愿意前來賭一把的大有人在,畢竟這是日本中央含金量最高的比賽之一。
而舒熠然只覺得這是個撈錢的好借口。
那些登場的賽馬和騎手們一個接一個出場,舒熠然不太認得出他們,只能聽著解說記住了幾匹比較重要的賽馬,比如人氣第一位的瑞士名表,還有瑞吉蕾芙買的馬票里所下注的人氣第四的黃金巨匠。
騎手帶著跨下的賽馬進入了閘機,比賽即將開始,看臺上一片嘈雜。沒有發令員或是裁判,只見閘門打開,所有賽馬便一齊沖了出去,解說員激昂的聲線在場地上回蕩著。
“原來是這樣……”舒熠然輕聲說著,身邊的源稚生也把目光鎖定在了和舒熠然一致的位置,那是本場比賽賠率最高的賽馬之一,名字叫深邃之眼,然而如今它一馬當先,周圍的群馬似乎都畏懼于它的氣勢,不敢追上并肩。
“這樣能賺多少?”舒熠然你轉頭看向源稚生,“用進化藥強行讓一匹馬跑得更快一些,能賺多少?”
“這是皋月賞,至少得有上億日元。”櫻回應道,“畢竟光是優勝者的獎金,就堪稱一筆難以想象的數字。”
“獎金加賭注,以小博大啊。”舒熠然理解了,“他們怎么想到在這方面來擴展市場的?真是思維寬闊。”
“大概是因為家族也想不到有人會掙這份錢。”源稚生整理了一下語,“而且能讓馬能使用的進化藥……之前也從未聽聞過。”
“稀釋過的黃金圣漿就可以,只需要一點點的量,就能做到遠比化學興奮劑要來的好的效果。”舒熠然想起了星尾,“赫爾佐格死后,他的遺產看起來并不全在你們手上。”
源稚生和櫻對視一眼,櫻已經摸出了手機,眼下的事實無可辯駁,能讓普通的馬都能承受的進化藥,黃金圣漿無疑是最好的解釋。就算深邃之眼贏得了比賽,它的馬主也別想離開東京了。
哪怕是稀釋過的黃金圣漿,所能帶來的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匹馬的身上已經有著隱隱約約的龍威,其他的賽馬根本不敢與它爭鋒……嗎?
“瑞吉蕾芙……”舒熠然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低語,他摩挲著手中的馬票,“你在它的身上看到了什么呢?”
轉過了最后的彎道,棕色的馬從馬群中脫出,它彷佛感覺不到那稀薄的龍威,在外道上不斷加速,追擊著前方的深邃之眼,風和觀眾的驚呼似乎都被甩在了后面。這一刻連舒熠然都有些動容,他突然意識到了在賭博之外,這項運動似乎真的有獨特的魅力所在。
除了騎手,那些被駕馭著的生物,似乎也不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