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過來!”
“是!”
頃刻后。
一名風塵仆仆的使者就被帶到了遼州節度使公孫贏的跟前。
雖然被曹風打了一個灰頭土臉。
可是在曹風絕對的實力面前。
公孫贏還是不得不委曲求全,再一次地派出了使者去見曹風。
他希望曹風能夠與曹風罷兵和,兩人聯手對付朝廷。
而不是他們打得死去活來,讓朝廷摘桃子!
“曹風那邊怎么說?”
面對公孫贏的詢問。
使者滿臉愧色地回答:“節帥,下官慚愧,辜負了您的厚望。”
此一出,公孫贏的心里一個咯噔。
眾人也都意識到,恐怕這一次使者沒有帶回什么好消息。
使者嘆了一口氣,這才開始解釋了起來。
“我還沒到遼陽府,就在半路上被曹風的遼西軍所抓住了。”
“我見到了曹風手底下的大將古塔,此人好像是遼西軍左郎將。”
“他讓我給節帥您帶個話。”
“他說您為了一已私心,犯上作亂,置遼州百姓于不顧,罪孽深重。”
“他要您親自去遼陽府向他們的節帥曹風請罪。”
“否則的話,他說將要提三十萬遼西軍,攻破遼州城,對您抄家滅族......”
使者看到公孫贏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以至于不敢再繼續說了。
“去他娘的三十萬遼西軍!”
公孫贏勃然大怒。
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對著使者就是亂刀劈砍下去。
“啊!”
使者猝不及防,身上挨打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癱軟倒地。
“他遼西總人口都沒三十萬!”
“他們哪兒來的三十萬大軍!”
“當真以為我是嚇大的嗎?!”
公孫贏憤怒地咆哮道:“要戰便戰,老子奉陪到底!”
公孫贏現在的確是很氣憤。
他身為遼州節度使,好歹是有身份的人物。
自已已經是放低了姿態,派人去求和。
可使者連曹風的面都沒見到不說。
遼西軍的一名郎將都敢敢大不慚地說要對他抄家滅族!
簡直豈有此理!
公孫贏感覺自已被輕視了!
他很生氣!
“節帥息怒!”
“可別氣壞了身子!”
“您如今可是我們的主心骨,這遼州城無數軍民的安危系您一身呢。”
“是啊!”
“何必與一個小小的郎將置氣!”
“這只不過是那古塔夸大其詞,動搖我軍心的陰謀,我們可不能自亂了陣腳。”
“這古塔說這些話!”
“足以說明遼西軍打了幾場勝仗后就變得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此乃兵家大忌!”
“我們只要沉穩應對,一定可以打得他們頭破血流!”
眾將你一我一語,紛紛開口寬慰被激怒的公孫贏。
公孫贏環顧四周,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盯著自已。
他也意識到自已方才有些失態了。
他收回了自已滴血的長刀。
站在旁邊的姜文伯使了一個眼色。
當即有幾名親衛上前,將已經死透了的使者拖了下去。
公孫贏目光看向了兵馬使姜文伯。
“我族叔的兵馬距離遼州城還有多遠?”
兵馬使姜文伯回答:“回節帥的話。”
“公孫元亮都督率領大軍從遼北府趕回來,至少需要五六天。”
“太慢了!”
“這遼西軍距離我們州城僅僅只有兩三日的距離了。”
公孫贏有些煩躁地說:“派人再去催一催,讓我族叔務必三日內,率領兵馬返回遼州城。”
“是!”
姜文伯當即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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