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州州城,四門緊閉。
長街上到處都是披堅執銳的遼州軍將士,空氣中彌漫著肅殺之氣。
靠近城墻的地方,大批的民夫正在搬運箭矢、磚石。
滿臉兇光的遼州軍手里提著馬鞭,在大聲地催促著。
“快,快點!”
“別他娘的偷懶!”
“哎呦!”
有民夫腳下一滑,一籮筐的磚頭嘩啦的散落了一地。
旁邊的一名遼州軍軍士見狀,勃然大怒!
他當即拎著鞭子就沖了過去。
“啪!”
“混賬東西!”
“又想偷懶是不是!”
這遼州軍軍士手里的鞭子抽地呼呼作響。
“軍爺饒命,饒命啊!”
“我沒偷懶,我只是腳下打滑了.......”
面對呼嘯的馬鞭,這民夫雙手護著腦袋,手臂上全部都血印子。
“狗日的!”
“還敢狡辯!”
“我弄死你!”
這軍士發泄一般地抽打著這米民夫,打得民夫哀嚎連連。
“軍爺,您息怒,您息怒!”
“您高抬貴手,別和他一般見識。”
二十多名民夫見到同村的人被打得站不起身來。
他們忙跑過來求情的同時,彎腰幫忙撿拾散落一地的磚塊。
“快,快抬到城頭上去。”
他們手忙腳亂地將磚塊全部撿拾到羅筐里后,攙扶著那滿身血印子的民夫往城墻上去。
“都他娘的手腳麻利一些!”
“這遼西軍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城頭備的磚石越多越好!”
“這能保命!”
在這遼州軍軍士的呵斥聲中。
一名名衣衫襤褸,精疲力盡的民夫們艱難地將一筐筐磚石往城頭上送。
他們的心里早就將這些心狠手辣的遼州軍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他們過著好端端的日子,正是因為他們這些人犯上作亂。
這才將他們卷入了戰事。
他們家里的錢糧被洗掠一空。
他們的妻兒老小如今被遼州軍抓去成為了人質。
他們這些有一把子力氣的,都被遼州軍拉來修葺城墻,搬運磚石箭矢。
他們晝夜干活。
或許是遼西軍即將打過來的緣故。
這幾日駐防在遼州州城的遼州軍將士也變得格外的煩躁。
民夫們稍有不對,他們馬上就發泄般地拳腳相加。
短短數日時間。
已經有數十名民夫因為各種原因死在了這些遼州軍的手里。
在遼州州城的南門城樓上。
節度使公孫贏和兵馬使姜文伯等將領正在巡視城防。
望著忙碌的各處,他們神情嚴肅。
曹風的遼西軍突然介入了遼州事務,讓他們極其被動。
他們剛接管了遼州各處衙門,收編了朝廷駐防這里的遼陽軍,恢復遼州軍旗號。
這還沒站穩腳跟呢,曹風的大軍就殺過來了。
曹風的軍隊占領遼陽府后,如今更是氣勢洶洶地朝著遼州州城猛撲而來。
曹風的參戰,打亂了公孫贏的計劃!
他原本是想要在楚國的支持下,成為遼州王的!
等穩住陣腳后,他還準備去進攻滄州和幽州,擴充勢力。
他的夢想是有朝一日推翻大乾朝廷,自已當皇帝!
可是曹風的攪局,讓公孫贏的一切謀劃都變成了泡影。
現在甚至不得不在家門口迎戰曹風的遼西軍!
局勢急轉直下,讓公孫贏這位遼州節度使恨透了曹風。
可是曹風的實力太強了!
面對咄咄逼人的曹風,公孫贏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當公孫贏在積極備戰的時候,一名親衛匆匆來報。
“節帥!”
“使者回來了!”
公孫贏聞,當即停下腳步。
“使者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