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遼州節度使公孫贏正在府里吃晚飯。
一名軍士急匆匆地闖入了府邸。
“節帥!”
“遼西軍的騎兵已經到了城外!”
公孫贏一怔,臉上滿是錯愕色。
他當即放下了碗筷,站起了身。
“不是說遼西軍還有兩三日才到遼州城嗎?”
“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那軍士回答:“他們的騎兵一人三馬,馬不停蹄,晝夜急行!”
“所以來的很快!”
遼西軍騎兵突然兵臨城下,讓公孫贏的心里也吃驚不已。
公孫贏飯也顧不得吃了,忙下令。
“速速傳令,各營兵馬上城墻!!”
事實上不需要公孫贏這位節度使發話。
當城外發現遼西軍騎兵蹤影的時候,坐鎮城頭的兵馬使姜文伯就已經下令準備迎戰了。
當公孫贏急匆匆地抵達南城門的時候。
遼州軍騎兵和遼西軍騎兵正在城外的田野里展開混戰。
遼州不僅僅有大乾百姓,還有不少的胡人部落分布在各處放牧。
遼州軍中歷來都有胡人騎兵效力。
公孫贏作為原遼州軍都督公孫破軍之子,與不少胡人部落相熟。
這一次他起兵造反,也拉攏了不少當地胡人部落。
自從金帳汗國覆滅后,這些生活在大乾境內的胡人部落沒有了外部力量的支持。
加之大乾朝廷對他們的打壓防范,讓他們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所以面對公孫贏拋出的橄欖枝,他們毫不猶豫地投奔到了公孫贏麾下。
公孫贏這一次膽敢留在遼州城準備和遼西軍決戰。
除了遼州州城城高墻厚,儲存著大量的錢糧之外。
三千多名胡人騎兵才是他真正的底氣。
這些胡人騎兵留在城外策應。
到時候遼西軍就沒有辦法放開手攻城。
這些胡人騎兵還能襲擾對方的運糧隊,切斷對方的糧草供應。
可是這一次遼西軍騎兵來的太快了。
以至于駐扎在城外的胡人騎兵都沒來得及轉移撤離。
實際上這些胡人騎兵也沒想撤離。
他們覺得自已有三千多人,各個都是能騎善射的勇士。
他們想趁著遼西軍騎兵遠道而來,疲憊不堪,將對方擊敗,在公孫贏跟前露個臉。
可雙方一交手,這些目中無人的胡人騎兵才發現。
他們碰到硬茬了!
這一次先一步抵達遼州州城外的乃是遼西軍精銳之一的驍騎營。
驍騎營五千輕騎,一千重騎兵,還有三千輔助騎兵。
他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他們可是一股打得草原各部哭得喊娘的虎狼之師。
哪怕他們經過長途跋涉,可依然保持著旺盛的士氣。
面對那些大呼小叫撲上來的遼州軍胡人騎兵。
驍騎營指揮使阿史那夫親自率領五千輕騎迎了上去。
遼州軍的三千勇士同樣是輕騎。
可他們比起遼西軍的五千輕騎而,裝備差的太多了。
胡人的這些勇士們披甲率不足一成,還都是一些陳舊簡陋的皮甲。
反觀五千遼西軍輕騎兵,全員披甲,還是清一色的鐵甲。
這兩年曹風在遼西的黑云嶺大山里一直在開礦煉鐵,鍛造甲胄兵刃。
源源不斷的精良甲胄兵刃分發到了軍隊。
他們遼西軍的戰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所以胡人騎兵和遼西軍騎兵一交手,高下立判。
面對這些披甲的遼西軍騎兵,胡人騎兵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們引以為傲的長弓,距離稍遠一些壓根就射不穿對方的袍甲。
可距離近一些的時候,對方的強弓勁弩就招呼過來了。
那密不透風的箭矢落下來,胡人勇士們連人帶馬都被射成了刺猬。
僅僅一個照面,這些自持勇武的胡人勇士就遭遇到了碾壓。
他們好不容易沖到了近前,揮舞著兵刃和遼西軍騎兵近戰。
可他們絕望的發現,近戰也打不過。
雙方交手一個回合,三千胡人騎兵就死傷一片。
“快走!”
“打不過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