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孫監國時日太短,九洲之地,真正歸心者還不多。
這一次,恰好在此等時候,區區數十萬叛軍,竟然讓朝堂之中這些高官束手。
“我去一趟吧。”
張遠的聲音響起。
“我帶三萬黑騎,十日可至。”
十日。
大殿之中,眾人相互看看,沒有再說話。
嬴元辰微微皺眉,但最終還是點頭。
……
張遠走出大殿,身后何瑾快步追上。
“何大人。”
張遠微微拱手。
何瑾看向張遠,沉吟一下,低聲道:“新亭侯,此去梁洲,其實你真多耗費些時日也無事。”
“便是到年底再回,也是好事。”
到年底,那至少半年時間。
如果張遠在梁洲半年才回來,那鎮撫司中大小事情怎么辦?
張遠點點頭,轉頭看一眼何瑾。
“何大人保重。”
何瑾面上微微僵一下,輕輕點頭。
張遠手按劍柄,快步而去。
看張遠離開,何瑾輕嘆一聲。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是將張遠得罪了。
可是他身為文臣,張遠現在是鎮撫司指揮使,他們怎么可能還是一路人呢?
后方,大殿之中,皇孫嬴元辰端坐,面上神色透出一絲復雜。
“明陽先生,當真需要調遠哥出皇城嗎?”
嬴元辰能監國,怎么可能沒有足夠的智慧。
他自然看得出,王明陽他們是謀劃讓張遠出皇城平叛。
“殿下,三百萬黑騎在皇城,他們只效忠新亭侯,”王明陽看向嬴元辰,深吸口氣,沉聲道,“殿下真能心安嗎?”
嬴元辰張張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他知道王明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