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大殿。
高坐在上的皇孫嬴元辰不發一。
下方,禮部侍郎薛文舉,還有兵部代尚書王明陽,戶部尚書何瑾等人,都是面色凝重肅立。
身穿麒麟戰侯武袍的張遠手按劍柄,立在一旁。
整個大殿上能帶兵器上殿的只有他了。
身為鎮撫司代司首,鎮天司指揮使,他擁有殿前帶刀的資格。
皇孫嬴元辰沒有元康帝那喜歡將關注的臣子姓名留在屏風上習慣,所有大殿上屏風都已經搬開。
此時的大殿上透光明亮。
一方淡金色虛幻地圖在大殿中間懸浮。
兩位兵部主事在地圖上將所有叛軍位置和兵力標記,然后躬身退下。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明陽身上。
代兵部尚書,王明陽當然有責任安排平叛。
“涂州,萬青,豐鎮三府位置,恰好將廣陵江這一段封住,叛軍之中有水陸軍卒八十萬,其中廣陵江梁洲水軍副都統,百捷侯江遜,領軍占據望江臺,平江港。”
王明陽的聲音平靜,快速將三府軍卒布置講述清楚。
區區八十萬叛軍,要想剿滅,并不難。
梁洲的軍伍,戰力也不算多高。
“此等叛亂之事,最要快刀斬亂麻。”前方,穿著紫色官袍的樞密使馮侖沉聲開口。
李景堂畏罪自盡,兩位樞密使現在只有一位支撐。
馮侖現在行事也是多出幾分小心。
皇孫嬴元辰看著可不是一位寬厚之人。
“不錯,神爵新定,若是不能快速平定叛軍,對監國皇孫不利。”另一邊,禮部侍郎薛文舉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