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說自己信任張遠,也相信張遠忠誠。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他說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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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鎮撫司。
許久未見的陸鈞看著張遠,低聲道:“你看出來了吧,你執掌三百萬黑騎,又駐守皇城,他們忌憚了。”
忌憚。
如今皇城之中局面,張遠身為鎮撫司代司首,手上三百萬黑騎,真的可以說大小事情一而決。
特別是張遠逼殺樞密使李景堂,滿朝官員,多少人當面不說,暗地里怨恨。
做官,誰都想有個善終。
張遠所為,讓人懼怕了。
“我明白。”張遠點點頭。
陸鈞見他點頭,輕笑道:“那就不需要我多說什么了,從來都是咱鎮撫司算計別人,還沒有說別人能算計咱得。”
看一眼大堂之中一道道身影走來,陸鈞轉身離去。
從張遠執掌鎮撫司,他已經不參與大小事情。
大堂之上,冉閔和王玄策,還有肖揚等人匯聚。
一方地圖在大堂中間展開。
張遠的目光落在地圖上。
“算計我很正常,但是他們不該將玉娘牽扯進來。”
張遠雙目瞇起,身上殺意凝聚:“我家小娘,從來都是我的逆鱗。”
一位位身穿黑袍的皂衣衛和暗衛上前,將訊息送上。
“按照侯爺在大殿承諾,一個月之內平叛。”
“光是調集三萬黑騎出皇城,到梁洲部署,至少半個月。”
王玄策在面前的地圖上畫上紅線,再將一個個旗幟插在地圖上。
“涂州,萬青兩府還好辦,要橫渡廣陵江再征剿豐鎮府,還有江上百捷侯的大軍,半個月,難。”
王玄策搖搖頭,將一張張紙頁翻開,面上神色更是凝重。
“還有,這只是梁洲叛軍的表面實力。”
“按照夜游衛和鎮神衛的訊息,叛軍之中至少有數十位九境,還有虛境和實境強者駐留。”
“要是猜的不錯,這一次,該是朝中那幾位推動,順水推舟,里應外合……”
他的話沒有說完,已經不需要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