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既然明知道您要說什么,怎么可能那么傻的跟你對抗?
你舉這么個例子,不就是想說每個地方都有人才,只不過被當地的教育給埋沒了嗎?
那好啊,那咱就全國大排查,把這些所謂的天才都給找出來。
然后,把他們接到京城,給他們最好的教育。
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幫他們通過科舉,幫他們走上人生巔峰。
但那又怎么樣?
就算他們通過了科舉,進入了官場,舉目無親之下不還得找個勢力投靠?
就算他們不投靠任何一個勢力,其實也無所謂。
這么大一個官場,一個兩個的孤臣還是容得下的。
總之就是一個原則,任何單個的天才,完全可以任他自由的飛翔。
無論他想飛多高,其實都不是問題。
但這個天才在飛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想回去帶著自己的家鄉一起飛?
那對不起,必須要拍死。
此時的秦檜,看到劉禪完全被自己這一招順水推舟給難住了,心里不由的暢快了幾分。
不容易啊,跟官家對線這么多次,終于要贏一回了。
可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呢,就見劉禪突然笑的比他還開心。
“秦副相的意思,是要把全國各地的學子,全部都接到京城來就學嗎?
這倒也不是不行,可全國那么多的學子,如果全接到京城的話,現在的學堂又不夠。
看來,只能是新建學堂了。”
說到這里,他扭頭看了一眼趙鼎。
“趙卿,如果要建設能容納全國學子的學堂的話,朝廷的錢夠不夠?”
聽到這個問題,趙鼎的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
“官家,如果要建成能容納全國學子的學堂,就是把朝廷賣了也不夠。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朝廷啥也不干,各部的所有經費全部停掉,包括官員的俸祿也要停發。
然后,把所有的歲入全部拿來蓋學堂。
如此堅持個三四五六七八年的話,應該就差不多了。”
趙鼎的話說完了之后,劉禪先是倒吸一口涼氣。
然后又猶豫了好久,最終才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
“停掉所有衙門的經費,再停掉所有官員的俸祿,這實在是太離譜了一點兒。
但是,秦副相說的這個提議,實在是很有道理啊。”
說到這里,他就看向了滿殿的大臣們。
“要不......就苦一苦大家,辛苦個五六七八年?”
到了安南,朝廷分了地,經過幾年開墾之后,他家很快就吃上了飽飯。
甚至,家里也有了余財。
有了余財之后,他才進了私塾。
但因為開蒙太晚,縱然他日日頭懸梁錐刺骨,但也只能勉強通過鄉試而已。
再往上的考試,他則是連考連敗。”
說到這里,他認真的看向了秦檜。
“秦副相你來告訴朕,像季明禮這樣的人,算不算是有真才實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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