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相你來告訴朕,像季明禮這樣的人,算不算是有真才實學的人?”
從劉禪臉上查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認真之后,秦檜并沒急著回答,而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眼見秦檜陷入了沉思,劉禪馬上又問道:
“秦副相不用想那么多,你就簡單的告訴朕,你季明禮這樣勉強只能通過鄉試的人,算不算有真才實學。”
見劉禪催的急,秦檜也只能硬著頭皮回道:
“官家,像季明禮這樣小時候連飯都吃不飽,但長大之后卻能進學堂念書的孩子,全是托了官家您勵精圖治的福啊。
若不是您收復了安南,國家也不會新增那么多優質的耕地。
沒有那么多耕地,也就沒有后來的移民之策。
如果沒有移民之策,像他們這樣的家族,恐怕一輩子也吃不飽飯。
所以,他雖然只是勉強通過了鄉試,也當感念官家您的恩德。
而且,他既然能通過鄉試,那將來為自家的孩子開蒙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只要他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去,說不定兩三代之后,他們家便能走出一位狀元之才。”
秦檜說了一大堆之后,劉禪卻是直接問道:
“那秦副相的意思是,此人并不算是什么大才?”
“回官家的話,他畢竟只通過了鄉試。
如果評價其為大才的話,恐怕有揠苗助長之嫌。
但有他開了這個頭之后,他的家庭,甚至整個家族已經勉強可以詩書傳家。
能在兩代之內就完成這樣的轉變,已經是殊為不易了。
如果再對他抱有更高的期望,臣以為便不太合適了。”
聽到秦檜這么說,劉禪點了點頭。
看到劉禪點頭,秦檜頓時大大松了口氣。
看來,自己說的話,官家聽進去了。
然而,正當他打算乘勝追擊之時,卻聽劉禪悠悠的說道:
“秦副相說的話確實是老成持重。
但你可知,他自從去年進了技術學堂之后,成績一直突飛猛進。
剛進學堂之時,天天被夫子批評朽木不可雕。
但短短個月之后,他已經能穩居學堂里的前三甲。
而那些入學之時名列前茅的學子,很多已經被他遠遠的甩在了后邊兒?”
劉禪的話說到這里,秦檜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了。
官家您不厚道啊,后邊兒這么多信息,您都不說。
您這不是故意給臣挖坑呢嗎?
心里抱怨的同時,他也瞬間明白了劉禪舉這么個例子的用意。
于是,他便馬上一臉震驚回道:
“官家此當真?”
“那是自然!”
“官家,這季明禮能在短時間里取得這么大的進步,看來他在學習上的天份確實不一般。”
他說到這里,劉禪正準備說話,他卻突然又說道:
“官家,臣現在更擔心的是,像季明禮這樣被埋沒的學子恐怕不止一個啊。
要不,咱們馬上在全國各地排查一下。
如果還有這樣的遺珠,就馬上把他們接到京城來入學?”
秦檜這句話說完了之后,劉禪一時之間竟然沒想起來該說點兒什么。
眼看劉禪被自己說的愣住了,秦檜心里不由得意地笑了一聲。
嘿嘿嘿,沒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