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苦一苦大家,罵名朕來背!
劉禪這句話說出來之后,趙鼎和岳飛倆人差點兒沒當場笑出來。
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把自己的笑容憋回去之后,趙鼎就走到了岳飛的身邊。
“秦檜剛才說的那些話,都快把我給急死了,我是真怕官家會掉進他的陷阱里面。
現在才發現,完全想多了。
元帥啊,你說‘先苦一苦大家,罵名我來背’這句話,官家是咋想起來的?
就算把我吊起來,用小皮鞭抽個三天三夜,我也想不到這一招啊。
我現在突然覺得,跟官家比起來,我就像個新進入官場的小雛鳥。”
趙鼎的話說完了之后,岳飛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到現在都還沒想通,官家到底是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把所有人拉到了秦檜的對立面。”
說完之后,他馬上就接著一臉敬佩的說道:
“我本來也覺得我這幾年長進不少,可是今天才知道,我在官家面前,就是個初入戰場的新兵蛋子。
一想到剛才咱倆還在為官家擔心,我都有點兒替咱倆尷尬。”
岳飛這么一說,趙鼎馬上賠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問完了之后,他又有點兒不放心的問道:
“元帥,你說秦檜有沒有可能真的就坡下驢,讓這家來背這個罵名?”
聽見趙鼎的問話,岳飛終究還是沒忍住,噗嗤一下兒笑了。
“讓官家背罵名?
別說這么干了,我賭他連想都不敢想。
如果官家剛才說的是給大家減一部分俸祿,那還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可能。
但官家剛才說的,可是停了所有衙門的經費。
停了經費,大家還怎么給百姓辦事兒?”
岳飛這么一說,趙鼎頓時尷尬了。
“元帥,你真的相信咱的大臣們都有這么高的覺悟,會因為不能給百姓辦事兒而著急?”
送了趙鼎一個鄙視的眼神兒之后,岳飛不屑的笑了。
“他們著急的真正原因,可不是因為沒了經費之后,就沒法兒替百姓辦事。
而是不能替百姓辦事兒的同時,他們手中的權力,其實也就做廢了。
說白了,官家根本就沒去賭這些人的節操,賭的就是他們對權利的眷戀。”
岳飛說完了之后,趙鼎的臉上露出一絲了然。
但隨即他的臉上就再次露出了擔心。
“可官家剛才說的話更是像是一時賭氣之,壓根兒就沒有什么實施的可能性。
秦檜如果真的硬頂著答應下來,就賭官家做不到,官家該怎么辦?”
趙鼎把自己的擔心說完了之后,岳飛頓時笑了。
而且,笑的無比的開心。
看到岳飛也不回答,就只在那咯咯咯的笑,趙鼎頓時急了。
“元帥你別笑了,我說的情況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畢竟這場斗爭涉及到的,是雙方的核心利益,誰都不可能輕易的讓步。
也就是咱們大宋現在強大了,朝廷也足夠的穩定。
要是換個風雨飄搖的年代,這樣一場改革,直接導致社稷傾覆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啊。”
眼看趙鼎是真的急了,岳飛也不再咯咯咯的笑了,但還是帶著笑意說道:
“如果他真的敢應下這話,那就按官家說的實施唄。”
“什么?
停掉所有衙門的經費和所有官員的俸祿?
這怎么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