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檜的嘴張了好幾次,但卻啥都沒說出來,劉禪頓時擔心壞了。
“秦副相,你是不是還是不舒服?
要不朕再找太醫給你看看?”
聽見太醫倆字兒,秦檜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
我特么馬上就要把思路理清了,又被你給嚇斷了。
既然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秦檜干脆也不急了,順著劉禪的話就謝恩道;
“謝官有掛念,臣無事。”
“真的沒事兒?”
“真的沒事!”
“既然沒事兒的話,那咱還是繼續談正事兒吧。”
說完了之后,劉禪就又接著問道;
“秦副相不會也認為朕下的圣旨有問題吧?”
劉禪主動這么一問,秦檜的思路倒是一下子回來了。
但是吧,又出現了新問題。
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
說自己認為有問題?
那豈不是直接和官家站在了對立面?
不行,這是找死之道,得先迂回一下兒。
心里這么決定了之后,他便笑著回道:
“官家,臣怎么會認為您的圣旨有問題呢?”
“真的?”
“那必須真的啊。”
秦檜的本意是打算來個先揚后抑,搞一招我不反對你的圣旨,但具體的細節咱是不是再完善完善?
結果他剛這么一說,劉禪就激動的兩手一拍。
“那就沒問題了,散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