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史官實在是太過于離譜,秦檜甚至沒來得及來點兒前戲,就直接噴在了大殿上。
甚至,連一直高度戒備的太醫都沒能反應過來。
然后,咱們的秦副相就這么兩眼一閉,摔在了地上。
更不幸的是,臉先著的地。
比這還慘的是,有一個太醫出去給大臣們熬制被腎的湯去了。
所以,今天的把脈、按摩、針炙三件套,也搞不了。
等倆太醫手忙腳亂了半刻鐘之后,秦檜終于是悠悠的醒了過來。
醒過來之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過去把史官給掐死。
皇帝寧死不屈?
你特么的,真是什么臟水都敢往我身上潑啊。
說我培植黨羽就算了,你丫的說我想逼死官家?
到底是誰在逼死誰呀!
越想越氣之后,他什么都顧不上了,必須過去把他給掐死。
就算掐不死,也得把他臉給撓花了。
但是,他起了一下兒之后,非但沒起來,腦門兒上還出現了一圈兒星星。
正在他疑惑怎么為什么這么虛弱之時,兩個太醫大驚。
“哎呀,秦副相你別動。
我們剛才只顧著把你弄醒了,忘了你的鼻子還流著血呢。
你快坐好,仰頭,對對對.......”
莫名其妙的被太醫擺弄著仰起頭之后,他就感覺自己倆鼻孔里面被塞了什么東西。
打眼一看,淦,兩塊兒白布。
惱火的看了太醫一眼之后,秦檜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然而,正當他想繼續去掐死史官之時,卻發現劉禪的臉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秦副相,你沒事兒吧?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聽見這句話,秦檜的怒火噌的一下兒就起來了?
回去休息?
想都別想!
一共準備了三波人,第一波被您一人送了一碗補腎湯打發了。
第二個眼看就要被送進大理寺。
我要是再回去養傷,那豈不就被您給團滅了?
哦對,還剩下個萬俟l。
可他抬眼一瞅,差點兒沒又噴出一口老血來。
萬俟l這會兒跟個鵪鶉一樣縮在角落里,生怕別人看到他。
眼看萬俟l已經是指望不上了,他倒是瞬間又冷靜了下來。
如果要死保沈該的話,估計自己也得被一波帶走。
算了,先穩一波。
心里這么決定了之后,他先看了一眼沈該,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兒。
然后,他才看向劉禪說道;
“官家,臣剛剛又想了想,您說的對,吃牛肉可不是個小事兒。
讓大理寺查一查也好,如果真是吃的牦牛肉,也好還沈大人清白。”
秦檜這么一說,劉禪頓時開心了。
“朕就知道秦副相肯定能理解朕的苦心。”
“好了,沈卿你且去吧,到周愛卿那里喝喝茶,好好聊一聊。”
打發了沈該之后,他又看向了史官。
“剛才秦副相的話都記下了吧?”
“回官家,秦副相的仗義執都記下了。”
“行了,回你的位置呆著吧。”
“是!”
對于倆人的一唱一合,秦檜干脆閉眼不去看,越看越氣。
而且,他也正好趁著這個空檔,把自己的思路好好理了一下兒。
沈該剛才說的話并沒有什么毛病,而且應該是擊中了官家的軟肋。
要不然的話,他應該是會正面回應,而不是找個吃牛肉的借口把人弄進大理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