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早就看出了貓膩,問道:“我問你,調查此案是不是你爭取來的?”
王雅依舊不說話,看來是真的。梁紅恨鐵不成鋼道:“糊涂啊,都不看什么事,有不少人知道咱們和喬巖的關系,這要傳出去,別人指不定說三道四呢。你呀,真不知該如何說你……”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一句話都不能說,聽著就是。”
說完,拉著王雅走了進去,賠著笑臉道:“朱秘書長,我剛才狠狠批評她了,她早上中午就沒吃飯,又高強度工作到現在,還望您能諒解。”
這時,李欽賢也給說了句好話,此事就算過去了。于東恒道:“梁常委,聽朱秘書長的,把喬巖的處分提一提,政務警告。”
朱政廷沒有趕盡殺絕,沒有再追問,跳到馬毅哲道:“馬毅哲、劉紹龍、徐志瀚嚴重警告,怎么都一樣?”
梁紅解釋道:“凡是參與飯局的,都給了嚴重警告。其中,次組織者徐志瀚建議給政務降兩級,并組織處理。”
“什么意思?”
梁紅望向李欽賢,道:“還是讓李部長來說吧。”
紀委和組織部經常在一起聯合辦案,彼此已經達成了一些默契。李欽賢道:“組織處理包括停職、調離和免職三種,梁常委的意思是,徐志瀚性質比較惡劣,降為正科級干部,并調離華同集團。”
聽到此,朱政廷琢磨了半天道:“是不是有點重?”
李欽賢解釋道:“畢竟死了人,還是副廳級領導,總得有人背鍋吧。剛才你也聽到了,徐志瀚作為行政辦主任,次組織者,第二場都是他安排的,司機也歸他管,但凡有一個環節重視了,中斷了,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換句話說,徐志瀚在這起事件中完全有可能阻止發生,但他沒有。如果不安排第二場,他們就不會到ktv唱歌。如果提醒到司機,邵進也不會酒后開車。即便到現在,他都有挽救的可能,假如報警,讓警察去阻攔,但他什么都沒有做,眼睜睜地看著事故發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