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瞪大眼睛,看到于東恒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只好極不情愿地說了聲對不起。
朱政廷隨即道:“喬巖的處分太輕,要加重,至少給個政務警告。”
王雅憋不住了,搶話道:“朱秘書長,喬巖沒有違法,為什么給他政務警告?”
“那就黨內嚴重警告!”
王雅終于忍不了了,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扔,起身道:“你們重新換人了,我干不了,不愿意和不懂法的人溝通。”
說完,昂頭挺胸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又后悔了,這個案子畢竟牽扯到喬巖,她在還能把控,要是換做別人,說不定就真給了嚴重警告了。想到此,又折返回去坐在那里。
“出去!”
“對不起,朱秘書長,稍等一會兒。”
說完,拉著王雅來到門外,疾厲色道:“王雅,你今天怎么了,吃槍藥了?”
王雅怒火沖天道:“梁常委,您聽到了吧,他連什么是政務警告都不懂,就要給喬巖扣帽子……”
“別說了!你是不是瘋了?這要傳到領導耳朵里,你還想不想干了?再說了,你以為這樣對喬巖有好處嗎,反而會害了他。朱政廷好歹是欽差,你和他頂什么嘴,我看你是神志不清了。”
面對梁紅的批評,王雅一萬個不服氣。但聽到會害了喬巖,瞬間服軟了,道:“紅姐,喬巖現在處于關鍵時期,不能影響了他。”
梁紅捏著嗓子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誡勉談話和政務警告有什么區別,不都影響半年嗎。半年以后照樣可以提拔,可朱政廷生氣了,真給弄成嚴重警告,一年半時間,那可真害了他。”
王雅沉默不語,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