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梁常委對他還是下手仁慈了,但刀法是精準的,有理有據的。”
聽完李欽賢的解釋,朱政廷明白了,道:“嚴重警告不行,再往上是什么?”
“撤銷黨內職務。”
“再往上呢。”
“留黨察看一年。”
“就留黨察看!政務降三級,不需要調離華同集團,子公司那么多,讓他下去工作。最偏遠的地方是哪里?”
所有人都不了解,朱政廷揮手道:“叫過一個人來。”
工作人員立馬到隔壁把毛德明叫過來,朱政廷詢問后道:“朱秘書長,如果說最偏遠,我們華同集團在非洲有項目……”
朱政廷瞪了一眼,道:“你咋不說去美國呢,就省內。”
“哦,省內的話,我們在云清市東康縣有項目部,主要是扶貧項目。”
“這是常設機構嗎?”
“不是,隸屬于華匯文旅。”
“知道了。”
毛德明走后,朱政廷道:“這個劉紹龍和沈建宏的處分也太輕,也要給政務降級,總不能和馬毅哲一樣吧。你們紀委處分人不是自下而上越來越輕嗎,得有所區分。”
見眾人不說話,朱政廷又道:“我不是為了處分而處分,最主要得交差。如果叫上去了,尚書記不滿意,那就是對咱們工作的不滿意。還不如一開始就下猛藥,他要覺得重了咱們再調整,可不能讓他說處分太輕,以為咱們送人情。”
這番話倒是有一定道理,朱政廷是站在政治的角度去思考。于東恒隨即道:“好,聽朱秘書長的,那就再加上政務降級,降幾級?”
“他倆是什么級別?”
“正處。”
“那就降一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