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到成都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十一點,陸燦給我們發的位置,是在成都北面一個叫龍芝苑的茶館。
這個茶館開在一片相對較矮的建筑群里,它本身只有兩層,后面還帶了一間小院,我們的車子可以直接開到后面的小院,負責來接我們的是朱天旭,引導我們停好車之后,我們就發現陸燦、朱紳、李四桂,還有田文清全在小院等著我們。
雜毛狐貍也是跟在陸燦的身邊。
我們下車之后,陸燦就迎了過來,在藏地待了半年多,她身上的氣息竟然也已經接近天師九階的巔峰。
她明年也有望入玄微了。
所以在打了招呼之后,我便笑著說:“師姐,你最近的機緣造化不小啊,修為精進如此之快!”
陸燦在打量了我一會兒就說:“你也不錯,不過你的第四道封禁什么,怎么半開半合的,這是遭了什么變故?”
我指了指茶館說:“能不能進去說。”
陸燦點頭,請我們進茶館。
我們從茶館的后門進去,立刻就有一個身著旗袍,身材凹凸有致,頭發微微盤起,模樣生的絕佳的女子迎了上來:“這邊請。”
陸燦也是給我介紹說:“她是這里的老板,叫寥寥,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我看著陸燦好奇:“認識好多年了,我咋不知道啊?”
陸燦說:“咱家老爺子把你保護的多好啊,你才入江湖幾年啊,咱們自從分床睡,我就入了江湖……”
陸燦越說越沒正行,我便打斷她說:“好了,好了,就此打住,越說越沒譜了。”
寥寥在前面嫣然一笑,指了指上樓的臺階說:“大家小心臺階,我們上二樓。”
引著我們上了二樓,我們便去了一間較大的茶室,茶室的東邊放著一把古箏,南面靠窗的位置是一排的茶臺,上面擺滿了茶具。
西邊和南面是茶座。
我們依次坐下。
寥寥便開始在茶臺上給我們沏茶。
我和陸燦坐在西邊靠近茶臺的角落里,坐下之后,我讓催命把小家伙們全都放了出來,小白和雜毛狐貍也是湊到一起相互蹭了蹭毛。
當蓮花小仙子也出來的時候,陸燦笑了笑說:“你把它也接上了?”
我點了點頭說:“這次秦嶺之行,和她也有一些關系。”
接下來,我便把秦嶺之中發生的事兒,簡單給陸燦說了一下,包括我身上封禁半開半合的事兒。
我講這些的時候,寥寥也是給我們每人都倒上茶了,她坐在茶臺附近,看似沒有注意我們這邊的情況,可總能找準時機來給我們添茶,或者誰的茶沒喝,變涼了,她就會過來,將涼茶倒掉,更換成熱茶。
這個寥寥的心神很強。
聽我說完,陸燦也是皺著眉頭說:“看樣子,你遇到的麻煩還不小啊。”
我“嗯”了一聲說:“我的事兒,先不說,說說你這邊的情況吧,不遇到點大事兒,你是不可能讓我來的。”
陸燦點頭,隨后從自己隨身寫道的背包里取出一張老舊的牛皮紙給我。
她將紙展開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將牛皮紙弄壞了。
展開之后,我就發現,牛皮紙上有很多的破洞,除了那些破洞就是一些已經看不太清的圖案,好像是一張殘缺不全的地圖。
而且在那張牛皮紙上,還有各種的氣息在流動,隨著氣息流動,還有淡淡的光暈攙雜在其中,那些光暈,無一例外,全都帶著濃厚的佛法。
同伴們也都起身過來看。
徐青在旁邊看了幾眼就問:“這是啥,藏寶圖嗎?怎么破破爛爛的!”
陸燦笑著說:“這的確是一張藏寶圖,不過這里的寶貝卻不是普通的金銀珠寶,而是一座洞天福地,還是佛門修士的洞天福地。”
“它對我來說,很有用。”
“將來我入玄微,煉化洞天福地,有很多的地方,可以借鑒,能少走許多的彎路。”
我點頭,隨后就問陸燦:“你這藏寶圖哪里弄來的?”
陸燦說:“是在我入藏之前就弄到手了,只不過我有更重要的事兒,一直沒有機會研究,前些天藏地的任務接近尾聲,我拿出來它研究了一下,靠著佛法,我把那張圖前期的一些禁制全都解除了,若是沒有解除那些禁制,你看到的就是一張破牛皮紙,沒有任何的價值。”
“對了,這張牛皮紙是在川西一個牧民家里的墻壁上看到的,是用來貼墻用的,貼了幾十年了。”
“據那牧民說,這牛皮紙可能是他爺爺撿來的,具體是怎么撿來的,也無從說起了。”
“-->>我之所以能夠發現它,也是因為機緣巧合去了牧民的家里的暫住,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墻壁上有一個模糊的佛影,隨隨后我便起身去檢查,在一層又一層的貼墻紙后面,發現這一層的牛皮紙。”
“最后我出了一個不錯的價錢將其買了下來。”
此時同伴們也都看得差不多,分別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喝了一口茶,寥寥過來給我添茶,同時對著我微微一笑,她身上的香氣宜人。
我對她笑了笑。
陸燦在旁邊問我:“行了,別看美女吧,幫我分析一下這張圖,所繪制的那片佛家的洞天福地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這才看了看那張圖問:“你自己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