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催命的事兒,我心中一邊也在重新卜算周遭的命理變化趨勢。
不一會兒,我的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隨后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天邊,今天本來應該來三個玄微修士的,可半路卻走了一個,而走的那個卻沒有走遠,而是在幾十里,甚至是百里外的某個地方,靠著強悍的心神在探查我這邊的情況。
在與我心神對碰的瞬間,那一股探查的心神驟然撤去,無影無蹤。
見我看著黑漆漆的天邊出神,玄姬便問我:“小仙長,怎么了?”
我皺著眉頭說:“這次的事情好像并沒有完,兩個玄微修士的死,只是開始,或者說,他們只是被人當成了棋子,而能將兩個初階玄微修士當成棋子的人,實力最起碼是后期的玄微大能,而且還是一個心計極深的后期玄微大能。”
聽到我這么說,玄姬也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來。
我看著玄姬繼續說:“也就是說,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在謀求這里死掉兩個玄微修士的洞天福地,準確的說,是在謀求他們洞天福地之中所剩不多的國運機緣。”
“若是你去的話,你可能會遇到他們,到時候我給你的就不是機緣,而是一場更大的劫難。”
想到這里,我不由皺了皺眉頭。
玄姬也是試探性地問我:“小仙長,也就是說,那地方我去不了,對嗎?”
我對著玄姬點頭說:“是的,去不了了!”
說話的時候,我也是看向了催命。
催命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后問我:“徐老板,我身上的造化驟增,不會也和那些人有關聯吧?”
我搖搖頭說:“不算有關系,他們干擾這里的命理格局,主要是針對的與我死戰的兩個玄微修士,你只是恰好撿了便宜,跟你的關系不大。”
“現在影響最大的是玄姬,我給出的機緣出問題了,這可是很少見的。”
說話時,我向著山谷外又走了幾步。
隨后停下繼續說:“背后下棋的人,怕是早看上了這兩個家伙身上的國運,送他們來這里,是借刀殺人,我被人算計了。”
“這讓我想起了在老家的時候,那個集市上的算命先生,這路子如出一轍。”
玄姬自然不知道這些。
徐青是親身經歷過的,便四下看了看問:“啊,又是那個可惡的家伙嗎?”
催命也是好奇:“徐老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又遇到大麻煩了,在命理上?”
我說:“沒事,既然被我發現了,就沒有多大的麻煩,只要玄姬不去那兩個修士的洞天福地,就不會有問題。”
說著話,我又看向玄姬說:“這樣,我給你一道符箓,可以暫時壓制你入玄微境界,然后你帶著你族群先去我的道觀小住,等我將來第四道封禁開啟之后,我會將我的道觀煉化成一個整體的洞天福地,到時候你再合道我的洞天福地,成為我洞天福地的一員,那樣的話,你便不用再自己開辟洞天福地,當然,壞處的話,就是你要晚些時間入玄微了。”
玄姬根本沒有考慮,立刻對我說:“一切都按照小仙長說的便是。”
說著,她急不可耐地伸出雙手等著我賜符。
我這才從布包里取出一張小天道的符箓,再灌入一些小天道的規則氣息。
隨后將符箓遞給玄姬說:“這符箓自有一方小天地的規則,你只要帶著它,你的修為就永遠不會突破到玄微,切記隨身攜帶,不可弄丟了。”
“若是你在我道觀弄丟了這張符箓,你的身體就會自動入玄微,并煉化我的道觀,而你這樣做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爆體而亡,我的道觀蘊含的機緣、氣運極強,這天下能將其煉化的,恐怕只有我一人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后又補充說:“或許這次借刀殺人的高手,也有這番本事。”
玄姬轉頭看向我,好奇問我:“那他以后會搶奪你的道觀嗎”
不等我說話,徐青就開口說:“道觀是我家,誰搶,我就揍誰!”
我摸了摸徐青的腦袋,隨后看著玄姬說:“或許會,到時候免不了一場惡戰。”
“我現在隱隱覺得,我這第四道封禁沒有完全開啟,也是那玄微后期高手的手筆,他不想我那么快的煉化道觀為洞天福地,他還沒有準備好。”
“能夠操控我身上封禁的家伙,難不成和北府的那些家伙有關系?”
“可好像又不太對,辦事風格上,完全不像。”
“北府的人,是相讓我給他們收拾殘局,完全沒有其他對-->>我不利的想法,倒是現在的這個玄微后期高手,好像是處處在針對我?”
“看來基本確定,是一個敵人。”
“而且是一個實力不弱的敵人!”
自自語了一番,我便伸了一個懶腰說:“好了出山,玄姬,我一會兒再給龍寒打個電話,讓他把你接到我的道觀去,你暫且還在這邊住下吧,你安全了。”
玄姬點頭。
我當著玄姬的面,又給龍寒打了電話,說了改變的計劃之后,我們便就此分別。
我帶著同伴們離開了老龍溝。
蓮花小仙子則與我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