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陸燦說話,不遠處坐著的田文清就說:“我們組長在藏地任務之中受了一些傷,佛門的因果之術短時間內應該是不能用了,而我們這些人又不擅長這個,所以只能麻煩你了,徐道友。”
我看了看陸燦說:“你受傷了,看不出來啊?”
陸燦說:“是心神上的傷,我暫時沒有辦法撥弄因果線,用佛門的法子卜算。”
說罷,陸燦又擺擺手說:“沒事兒,再休息幾個月,就好了。”
“無礙,無礙!”
我笑了笑。
將牛皮紙輕輕拿起來,然后對著南面的窗戶照了照。
陽光照過牛皮紙上的破洞,一束束的陽光穿過破洞,照在我的臉上。
我只覺得陽光有些刺眼,便把眼睛瞇了起來。
稍稍看了一會兒,我便把牛皮紙又放回到了桌子上說:“要卜算出位置并沒有那么容易,我需要準備兩三天。”
“還要找一個合適的道場!”
聽到我說道場的時候,陸燦問我:“咱們市里那個道場?”
我擺擺手說:“那個道場,這兩年不能用,沒多久前剛給我扛下了一劫……”
陸燦“哈哈”一笑說:“那我來想辦法。”
說話的時候,陸燦的目光看向了寥寥那邊。
寥寥起身說:“我在峨眉山有一個道場,不過不是道家的,而是佛門的,如果你可以用佛門道場的話,可以去。”
陸燦看向我。
我說:“可用。”
聽到我這么說,陸燦“哈哈”大笑說:“咱們現在出發?”
我一臉無奈說:“肯定是要休息兩天的,你沒看我最近消耗也是不小嗎,你這牛皮紙不簡單,想要順利卜算,我也得好好休息幾天,而且在開始卜算之前,我不能距離道場太近。”
陸燦點頭。
我此時看向寥寥那邊提醒了一句:“對了,若是用你的道場卜算,你那道場可能會受損,甚至可能徹底崩碎的。”
陸燦眉頭一皺:“這么嚴重?”
寥寥也是怔住了。
很顯然,那道場對她而也是很重要的。
我繼續說:“也不著急,你這幾天好好考慮下。”
陸燦搖搖頭說:“要不算了,那道場是寥寥的心血,關乎到寥寥將來的修行。”
寥寥將手中的茶具全都放到了茶臺上,隨后看著陸燦說:“陸姐姐,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修行一途對我而本就沒有那么重要,你看我,平時也不在那道場,一個月也就回去一次……”
陸燦打斷寥寥說:“別再說了,我再想其他的辦法。”
說罷,陸燦看向我問:“這張牛皮紙牽扯的機緣很大?”
我點頭:“很大!”
陸燦再問:“要很厲害,底蘊很深的道場?”
我還是點頭。
陸燦一咬牙說:“好,我想辦法。”
寥寥還準備說話,卻再次被陸燦打斷:“行了,你就安安心心地沏茶就好了,道場的事兒,你不用管了。”
我從陸燦的表情也是能夠看出來,她沒有太好的選擇。
所謂的想辦法,他可能是會以犧牲自己的佛性為代價,臨時造一個道場出來。
只是那樣的話,她的佛性可能會出現瑕疵,勁兒滋生出一個極大的心魔來。
不是可能,是必然滋生。
我看向陸燦,她對我使了一個眼色,讓我不要說明。
又在這邊做了一會兒,我們在這邊開始吃飯。
吃過飯,陸燦便對我說:“小神棍,你來一趟我房間,我有事兒和你說。”
我知道,陸燦這是要和我說道場的事兒了。
我和同伴們分開,便去了茶樓的一間客房。
進屋之后,陸燦把門關上,隨后就對我說:“其實我的佛性,已經受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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