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安微微點了下頭道:“好,我這就聯系省武警總隊!”
說完,喬長安便拿起電話,給武警總隊那邊打了過去。
夏風向喬長安打了一聲招呼,便退出了喬長安的辦公室,隨后來到紀委這邊,走進徐明海的辦公室道:“明海,于洪學和羅長英那邊怎么樣了?”
徐明海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嘴比花崗巖都硬,直到現在,于洪學還是咬死不認,并且,我們在于洪學家里,也沒有什么收獲。”
“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啊!”
“證據非常難以搜集!”
說到這,徐明海都苦笑連連了。
眼看就要公審了,而于洪學這邊,卻還毫無進展。
他也是心急如焚的。
夏風微笑道:“別著急,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徐明海苦笑了一聲,跟著站起身來,和夏風一起走進了看押于洪學的監室。
此刻,于洪學還倚著墻,呆呆的坐在床上。
聽到開門聲,于洪學也無動于衷。
“于書記,別來無恙啊?”
夏風邁步上前,來到審訊桌前坐下,微笑著說道。
于洪學緩緩轉頭,掃了夏風一眼,冷哼了一聲,并未答。
他能有今天,都是拜這個姓夏的所賜!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他絕不會給夏風翻盤的機會,絕對會從一開始,就把夏風壓得死死的。
讓他步難行!
可惜的是,人生沒有如果。
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他還能和夏風說什么呢?
看了于洪學一眼,夏風微笑道:“于書記,繼續頑抗下去,對你,對我們都不好,我勸你,還是早些交待問題的好!”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的認罪態度,也決定了你最終的結果,我想于書記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于洪學冷哼了一聲道:“少跟我來這套!”
“我于洪學清清白白,你們可以去我家里搜,也可以查我的銀行賬戶,包括我兒子的賬戶,都可以查。”
“我從來沒有貪污過一分錢,你們就是殺了我,我也沒什么可交待的!”
聽到這話,夏風不禁大笑出聲,打量著于洪學道:“于書記,不得不說,你藏的很好,不過,你可曾聽過,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嗎?”
“我們縣里有一家興勝木材公司,眾多應該知道吧?”
“這家公司,濫砍濫伐,也無人問津,從于書記履職永安縣開始,就一直生意很紅火啊,無本的買賣,賺得盆記缽記!”
“我想請問一下于書記,這個興勝木材公司的老板許連勝是什么人吶?”
“縣里所有林業部門的人,都對他們那么照顧?”
聽到興勝木材公司幾個字,于洪學的臉色驟然一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夏風。
“于書記,不得不說,你這瞞天過海之計,用的是真棒啊!”
夏風沖于洪學挑了挑大指道:“這個許連勝,應該是你兒媳婦的小學通學吧?難道非得讓我們把人抓了,問出口供來,你才肯說嗎?”
“那樣好看嗎?”
夏風此一出,于洪學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
這家公司,的確就是他兒子和兒媳婦的,至于那個許連勝,只是一個被推到臺前頂雷的防火墻而已。
連他自已都覺得,這種方式非常隱蔽,根本不可能被人查出來的。
沒想到,硬是被夏風給發現了。
似乎是看出了于洪學表情中閃過的一抹緊張之色,徐明海突然一拍桌子道:“于洪學!”
“你招還不招?”
“我最后給你三分鐘時間,如果你還想頑抗到底,那就不只是你個人的問題了!”
盜采盜伐,尤其是數量巨大,連于洪學的兒子于長江都有可能被判死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