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木材公司,每年的吞吐量得有多大,而永安縣本身就有幾個村鎮,是毗鄰黃土高原的。
一家木材公司,每年的吞吐量得有多大,而永安縣本身就有幾個村鎮,是毗鄰黃土高原的。
土地沙化嚴重,并且還是重點的植樹造林區。
于洪學非旦不執行國家的植樹造林大計,反而縱容他兒子的公司,濫砍濫伐,這已經不是陽奉陰違了,是明著和省里,跟國家的大政方針唱反調啊!
“我承認,那家公司,的確是長江的,但是……但是我兒子并沒有濫砍濫伐,而且,我這幾年,也在大力推行植樹造林!”
“我兒子的公司,也有參與的,就算有過一些違法亂紀的行為,但也不夠入刑的!”
于洪學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夏風和徐明海。
夏風淡淡一笑道:“于書記,你要是這么說話,那我可就要叫真了!”
“要不要我們叫上喬書記,一起去看看你植樹造林的成果啊?”
“雞嶺山的確綠化的很好,不如這樣吧,我們這就陪著于書記,一起過去看看!”
說完,夏風便沖徐明海遞了一個眼色。
徐明海雖然心里還有些納悶,但還是讓人把于洪學從監室里帶了出來。
“夏風哥,雞嶺山那可是永安縣出名的綠化工程啊,省里都專門表揚過的!”
剛坐進車里,徐明海便一臉不解的沖夏風說道。
夏風冷笑了一聲道:“等到了地方,于書記就清醒了!”
“他這是謊話說得太多了,連他自已都信了!”
說完,夏風便吩咐邵陽開車,直奔雞嶺山而去。
很快,車子便在雞嶺山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這座雞嶺山,橫貫南北,綿延上百公里,山嶺相連,也是永安縣阻擋風沙的一道天然屏障。
時下已經是隆冬時節,樹上的葉子,也基本上都掉光了。
踩著厚厚的積雪,一邊往山上走,夏風一邊扭頭看向了于洪學道:“于書記,都到這了,還不說嗎?”
“看來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吶!”
于洪學一邊被兩名紀委的干部架著往山上走,一邊冷哼了一聲道:“哼,姓夏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雞嶺山的綠化工程,可是省里都非常認可的!”
“難道你還想推翻省里的嘉獎嗎?”
“你知道你這么干,會得罪多少人嗎?”
夏風淡淡的一笑道:“于洪學啊,你的確是很有心計,把省里的嘉獎騙到手,誰也不敢對這個綠化工程再說什么了。”
“任何人推翻這個綠化工程,就會得罪很多省里的領導!”
“不過,你想過另一個問題沒有,如果說喬書記正想借著這件事,打壓一波人,會是什么結果呢?”
“就像石龍村的陳年舊事一樣,再次重提,雖然有些人的利益和名聲都會受損,但喬書記卻是受益人吶!”
此一出,于洪學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一直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終于登上了雞嶺山的山頭。
夏風呼著白氣,放眼望去,遠處的山坡上,居然還是綠油油的……
“這……”
徐明海和邵陽等人,看到遠處山坡上的嫩綠,整個人都懵了。
大冬天的,怎么會有綠呢?
并且樹柏也不是這個顏色啊,這個綠,綠得有點發賊。
“年到了吧,于書記的綠化工程,真是很成功啊,如果高空拍攝的話,整片荒山上,都是茂密的樹林吶!”
“可是,要是站在那邊的山腳下年,不知道又是個什么光景呢?”
“于書記變得一手好戲法,果然有頭腦啊!”
夏風仰面大笑道。
徐明海和邵陽等人,定睛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遠處嫩綠的山坡,在正午的陽光下,居然在反光!
是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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