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大,姜明宇便將泡好的香茶,遞到了宮美玲旁邊的桌子上,而后便起身退了出去。
宮美玲一邊喝著茶,一邊沖夏風道:“說說吧,打算怎么干?”
夏風嘿嘿一笑,站宮美玲道:“還是嫂子了解我啊!”
“咱這人,實在!”
“這么說吧,我們縣里的情況比較復雜,換個人,寫出來的稿子不夠勁啊!”
隨即,夏風便將永安縣這邊發生的事,都對宮美玲說了一遍。
越聽,宮美玲就越是震驚。
直到聽夏風說完,宮美玲記臉不可置信的道:“這是真的?”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千真萬確!”
“而且,我感覺,這個于洪學不過是被推到前臺的小角色,這里面的水,深不見底!”
“所以,這篇稿子怎么寫,寫到哪種深度,還得看嫂子你的安排了!”
“不過,最好不要太深入,只寫于洪學和羅長英本身就好,至于別人會如何遐想,那是別人的事,與我們無關!”
宮美玲沉思了片刻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要浮于表面,又要深入剖析,但話不能明說,只留一個引人深省的話頭就好!”
夏風微笑著點頭道:“還得是嫂子你啊!換個人,都領悟不到這個層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夏風淡淡的開口道。
姜明宇推門而入,沖夏風道:“夏縣長,您的傳真!”
夏風先是一愣,隨后一邊伸手接過來,一邊沖姜明宇道:“哪發來的?”
“對面說是從京城發過來的,好像是一家什么報社……”
夏風沖姜明宇擺了擺手,隨后看了一眼手里的傳真,正是一張昨天的英倫報紙。
上面的末版上,登著一起劍橋大學附近公寓里發生的火災。
被燒死的人,正是羅長英的兒子羅振濤。
看著報紙上,被燒得面目全非的羅振濤,以及他的學生證上的照片,夏風不禁淡淡一笑。
羅長英,你費盡心思,不就是想給兒子一個好前程嗎?
這次,你兒子以后都吃穿不愁了。
打麻將都得一億飄十億的!
太小的找不開!
收起傳真,夏風又和宮美玲一起,到三樓的會議室看了一圈。
并且又把省臺和衛視臺的攝像師,也一起叫進了會議室。
眾人人仔細選好了機位之后,夏風才帶著宮美玲等人,一起去了永安大飯店。
再次見到夏風,王老板笑的好像臉上頂著一朵菊花似的,急忙就把夏風請進了最大的包廂。
時間不大,記桌子的飯菜上齊之后,王老板又帶著兩個服務員,抬著一個直徑兩尺多長的鐵盤,里面放著一只蒸好的大螃蟹。
“夏縣長,這個是贈送的!”
說著,王老板便示意服務員,把螃蟹抬上去。
“王老板,這不行,不能吃拿卡要!”
夏風辭嚴肅的拒絕道。
“夏縣長客氣了,這不算吃拿卡要,上回要不是您,我那一萬多塊錢,打水漂了還不算,還得被姓錢的一家子吃絕戶!”
“就沖這,我送只螃蟹算什么啊?”
王老板記臉笑容的道:“而且,這只算是比較小的,才五斤不到,已經非常拿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