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龍黑著一張臉,坐在了薛明之前的椅子上。
“開始吧。”
薛-->>明隨手翻動著卷宗,沖柴立新遞了一個眼色。
柴立新隨即開口道:“夏處長,請問,你為什么要報警抓捕力拓集團的代表?有什么依據或者對方的犯罪證據嗎?”
什么?
江振龍聞,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了柴立新。
這是在審夏風,還是在問責雅格啊?
哪有他這么問話的啊?
“當然有,我好心好意的過去敬酒,雅格連句人話都不會說,咱是什么人吶?泱泱五千年禮儀之邦的干部啊。”
“咱們講的,就是一個禮節啊,都說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可那個雅格倒好,我剛敬完酒,他張嘴就一句法克。”
“你們給評評理,這是不是太沒家教了。”
“我就納悶了,是不是他們燈塔國的人,見面打招呼的時侯,都是用槽泥瑪開腔的,那也太不雅觀了吧?”
“再怎么說,那也是文明的燈塔出來的人吶?”
“我當時心情非常復雜,記腦子都是問號啊,后來經過了好半天的思想斗爭,才決定讓李所長代表我,問一問雅格先生。”
“他是天生就有娘養沒娘教呢?還是看我不順眼?可是你們猜怎么著?”
夏風侃侃而談,就好像在講故事一樣。
聽得薛明和柴立新心中暗暗發笑,臉上還得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忍的那叫一個難受。
“怎么了?”
柴立新輕咳了一聲,臉色微微漲紅的問道。
“哎呀,野蠻,那是相當野蠻!”
夏風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民警剛剛趕到,那個雅格和劉海濤就和兩名民警扭打在一起了,你們說,這人得多野蠻吶。”
“我聽說他們國家的警察,遇到這種情況,都是直接清空彈夾的。”
“幸虧這是在江寧啊,要是在國外,可就不是拘留幾天了,估計到今天,連追悼會都開完了。”
噗!
薛明是實在沒忍住,當場就笑噴了。
旁邊的柴立新強忍住沒笑,皺了下眉頭道:“夏風通志,我提醒你一下,要嚴肅面對組織上的審查。”
夏風一臉冤枉的表情道:“柴書記,我這說的可是實話。”
“要不是他們這么野蠻,李所長能帶著整個派出所的民警都趕過來嗎?說心里話,土匪也就是這個待遇了。”
“你當時沒在場,所以感覺不到,咱就這么說,你見過街上的野狗嗎?尤其是那種禿尾巴狗,比那還橫呢。”
“要不是李所長慧眼如炬,讓一個民警像牽狗似的把他牽出去,估計后果還真不好說呢。”
嘭!
江振龍實在聽不下去了,重重的一拍桌子道:“夏風!你這是什么態度?你說誰是野狗?”
夏風一臉詫異的看向江振龍道:“江組長,我又沒罵你爹,你至于這么激動嗎?”
噗!
這次連柴立新都忍不住笑噴了。
江振龍更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用手指著夏風道:“夏風,我警告你,我現在是代表江寧督察組在向你問話!”
“你也沒問啊?”
夏風一臉詫異的打量著江振龍道:“我不是在回答柴書記提出的問題嗎?對組織的問話,要據實交待,認真作答,難道我錯了?”
江振龍深吸了一口氣,咬著后槽牙道:“夏風,你不用狡辯!”
“我這里有力拓集團事先就準備好的合通,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愿以五千塊錢一噸收購江寧鋼廠的炭鋼。”
“但是,你卻利用職務之便,拘留了雅格先生,至使謝廠長沒能看到這份合通,才以三千七百塊錢一噸的價格,與李氏集團簽約。”
“你的行為,造成了巨額國有資產流失,說說吧,你究竟收了李氏集團多少好處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