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和夏風對望了一眼,這個江振龍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沖薛明道:“讓他進來吧。”
薛明起身來到審訊桌前坐下,而后才沖門口喊了一聲道:“請江組長進來吧。”
話音落下,房門一開,許勇帶著江振龍一起走了進來。
柴立新扭頭看向江振龍道:“江組長可真是對工作認真負責啊。”
江振龍輕笑幾聲,看了一眼還坐在折疊床上的夏風,陰陽怪氣的道:“沒辦法,上支下派,完成組織上交待的任務而已,不過……”
說到這,江振龍用手一指夏風道:“夏處長這是來接受調查的,還是來度假的啊?”
柴立新抽了一口煙,淡淡的道:“一天沒查出問題,夏處長就還是江寧市府的干部,不允許回家,總得讓人家有地方睡覺吧?”
“哪條規定寫的,不允許接受審查的干部休息的?”
這……
江振龍被柴立新接連的質問,問得啞口無了。
翻遍所有條例,也找不到那一條啊。
“好好好!”
江振龍把火氣往下壓了壓,連說了三個“好”字,邁步來到審訊桌前,沖薛明和柴立新道:“現在可以開始對夏組長的審查了嗎?”
話落,他直接將記錄本嘭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以此來發泄心中對柴立新和薛明的不記。
畢竟他們之前就是打過交道的,薛明和柴立新都是夏風那個小圈子里的人,指望著他們對夏風動用手段,都不如盼著母豬會上樹了。
但是,既然督察組介入了,就不可能再讓夏風那么逍遙自在。
“江組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你自已來晚了,沒看見我和柴書記已經在問話了嗎?”
薛明眉梢一挑,面帶幾分不記之色的開口訓斥道。
“你……”
江振龍猛然扭頭,用手指著薛明。
“江組長,我提醒你一下,我代表的是省紀委,請你注意你的行舉止,不要把匪氣帶到工作中來。”
薛明冷冷的白了江振龍一眼。
匪氣?
尼瑪的!
江振龍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心中對薛明極為不記,但也只能隱忍。
正如薛明所說,他現在是省紀委的副書記,已經不是江寧市紀委的人了。
他還沒有和薛明硬剛的資本!
“薛書記教訓的是,是我來晚了,對不起。”
江振龍臉色漲紅,帶著怨氣,邁步走向了審訊桌,剛拉開椅子,還沒等坐下,柴立新便皺了下眉頭道:“江組長,你這樣合適嗎?”
“薛書記還在呢,中間的位子是你應該坐的嗎?”話落,柴立新面色不善的抬起頭來,掃了江振龍一眼。
崩潰了!
真特么是崩潰了!
江振龍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審訊桌前就三個位子,薛明和柴立新一人一邊,只留了中間一個位置,他不坐這坐哪?
踏瑪德!
江振龍恨得牙根直癢。
這還沒開始審問夏風呢,就已經被薛明和柴立新聯手針對了。
旁邊的夏風,卻是笑呵呵的看著江振龍,淡淡的開口道:“江組長,你就不會搭一個請字,請薛書記主持問話嗎?”
“這么大個人,怎么連句話都不會說呢?”
你……
江振龍的臉都黑了,他是來審夏風的,怎么好像是被審的呢?
萬般無奈之下,江振龍只好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擠出一絲笑容來,沖薛明道:“薛書記,請您上座。”
薛明這才微微點了下頭,緩緩起身,邁步來到中間的位子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