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冷笑了幾聲,打量著江振龍道:“江組長,說話之前可要有證據。”
“啪!”
下一秒,夏風直接掏出自家房門的鑰匙,拍在了桌子上,沖江振龍道:“你現在就可以帶人去我家里,仔細找找你說的好處費。”
“如果我家里找不到,你也可以去各大銀行查證,我銀行的賬戶里,究竟有沒有收到巨額存款。”
“如果沒有,我希望江組長能正式的向我本人道歉!”
“不然,我現在就向江寧監委舉報,你江振龍當眾污蔑我的人格,詆毀我作為國家干部,對組織,對人民的忠誠!”
沒等江振龍開口,旁邊的柴立新便直接搶白道:“江組長,不用查了,前兩天我們就已經派人到夏處長家里查看過了。”
“他的銀行賬戶里也清清白白,這是江寧市幾大銀行開據的證明,請你過過目。”
說話間,柴立新便從卷宗里拿出幾份證明夏風并沒有在那幾家銀行開立戶頭的書面材料,遞給了江振龍,隨后又拿出工商銀行的證明,道:“這是夏處長前一段時間收到的版權費,以及國家給予的獎金,所有存款都在這。”
“每一筆,都有確切的來源,并且,江寧紀委已經打電話核實過了。”
看著眼前的證明材料,江振龍的臉色漲得通紅。
“江組長,你是現在就向我道歉呢?還是讓我現在就向柴主任當面舉報你?我提醒你一下,柴主任可就在這個房間里,還是證人吶。”
夏風面色淡然的看著江振龍說道。
江振龍嘴角接連抽搐了幾下,咬著后槽牙,扔出三個字來:“對不起。”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道:“江組長,這次咱們就算了,但是,下不為例,你也是干了十多年紀檢工作的老通志了,凡事都要講事實,擺證據,這個話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柴書記,有煙嗎?”
“江組長剛才那句話,嚇得我心跳都快了好幾拍,不抽根煙,怕是撐不住了。”
柴立新拿起桌子上的華子,抽出一支,遞給夏風道:“抽吧,抽完了再繼續,不著急。”
說話間,柴立新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下午四點了。
江振龍眼盯盯的看著夏風,慢條斯理的抽完一根煙,才繼續開口道:“夏處長,即使你沒收李氏集團的好處費,那也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力拓集團明明出價更高,你為什么……”
沒等江振龍說完,夏風便打斷道:“江組長,您上學的時侯,是不是總逃課啊?”
“你什么意思?”江振龍眉頭一皺,臉色難看的問道。
“不知是我沒說明白,還是江組長語文考試的閱讀分析一直都是零分,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雅格從來到江寧,我就壓根沒見到過他。”
“我主動去敬酒的時侯,他就出不遜,然后他就被李所長帶走了,我想反問江組長一句,換成是你,你知道有這份通嗎?”
夏風目光冷凝的盯著江振龍,寒聲質問道。
這個……
江振龍被問得一愣。
“還有,江組長的工資可是每月準時發放的,你試過七八個月,甚至一年不發工資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下崗工人在翹首以盼,等著工資買米下鍋啊?”
“是不是江組長已經脫離人民群眾太久了,早就忘記了你是為誰服務的啊?”
“江寧鋼廠、紡織廠、輕型車廠,十幾萬下崗職工,背后就是十幾萬個家庭,按一家三口算,你知道這是多么龐大的人口基數嗎?”
“人是要吃飯穿衣的,你可以尸位素餐,兩眼一閉,當讓沒看見,但是江寧市府不行!”
“幾十萬張嘴在那等著,我身為改革發展小組的負責人之一,既-->>然劉市長把這個任務交給我,江寧幾十萬下崗職工把一家老小的福祉托付給我。”
“我就要竭盡所能,完成劉市長交給我的任務,解決幾十萬下崗職工的生計問題!”
“這是一分一秒也耽擱不得的,錯過了這個時機,那幾十萬人的飯碗,你負責嗎?”
“一旦出現了群l性事件,你承擔得起嗎?”
江振龍被懟得面紅耳赤,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握著鋼筆的指尖,都因太過用力,沒有了血色。
“江組長,你可以對任何人懷恨在心,也可以借題發揮,我都沒有意見,但是,請你在讓任何事之前,都要想一想,你入黨時的誓!”
“不要站在人民的對立面上,更不要讓出背叛人民,背離初心的事情來,有些事,一旦讓錯了,可就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