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像是如夢初醒了一般,輕咳了一聲,隨后才說道:“嗯,你重新說一下,剛剛我在想事情。”
沈硯州像是如夢初醒了一般,輕咳了一聲,隨后才說道:“嗯,你重新說一下,剛剛我在想事情。”
小張聞,臉上凝重的情緒不由得多了幾分。
“團長,我辜負您的期望了,夫人——我這邊并沒有查出夫人的消息。追查到的,只有夫人下放的地點,但是找到了知青辦那邊的負責人,對方將收到的名單給我,說是壓根就沒有夫人在名單里面。”
小張的聲音,顯得很沉重。
沈硯州年紀輕輕就能晉升為團長,足以見得他在部隊里,讓出了多少貢獻。
他是一心為部隊的,很少有自已的私心。
現如今唯一一次出現私心,卻是動用自已的人脈,想找一個人,也就是他的妻子。
沈硯州在跟溫妤櫻離婚后,就接了部隊一個特殊的任務,那個任務需要沈硯州長期處于封閉空間,于是就跟外界斷了聯系。
等出任務歸來的時侯,外面也變了天。
他發現,政策要下放資本家。
而他的前妻溫妤櫻的父母,在滬市算是很有名的企業家了,不知道溫妤櫻會不會受到牽連。
沈硯州擔心溫妤櫻,所以第一時間就去警務連撥通了溫妤櫻在滬市小洋樓的座機,想問問溫妤櫻需不需要自已這邊幫忙。
但是得到的結果,就是一直電話不通。
沈硯州的心底隱隱有預感,溫妤櫻應該是出事了。
他因為自已出任務歸來后晉升成為了團長,所以暫時不能離開部隊。
但是沈硯州不敢耽擱片刻,就派了小張去了一趟滬市,卻沒想到連溫妤櫻的下落都沒查出來。
沈硯州倒是不懷疑小張的能力,他感覺,溫妤櫻的行蹤,是被有心人刻意隱瞞了起來。
手中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起來,沈硯州微微瞇起了那雙孤冷卻又顯得犀利的雙眸,隨后開口說道:“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忙吧。”
那兩名軍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溫妤櫻看兩人離開,歡快地從座位上飄了起來,想跟著一起出去,卻在走到了門的方向的時侯,被彈了回來。
“痛痛痛!”溫妤櫻扶住了自已的額頭,忍不住委屈地說道。
鬼也能感覺到疼痛嗎?要不要那么離譜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妤櫻沒招了,她只能轉身,看向沈硯州的方向。
發現對方并沒有看著自已,溫妤櫻不由得松了口氣。
“真的看不見我啊?”溫妤櫻嘟囔著,隨后又飄到了沈硯州的身邊。
看著男人處理著手里的資料,溫妤櫻忍不住撇了撇嘴,“真無趣,沈硯州你怎么一點都沒變呢,還是一樣冷冰冰的。”
溫妤櫻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想捏一捏沈硯州的臉。
換讓以前,溫妤櫻不可能敢捏沈硯州的臉的。
溫妤櫻從小就被嬌養著長大,對于沈硯州這種平時冷冰冰的看起來兇兇的人,她是害怕的。
跟沈硯州在一起,她話都不怎么敢說,只有在打電話看不見男人的時侯她才敢對著沈硯州破口大罵。
主要是溫妤櫻覺得,反正沈硯州也不在自已身邊,也打不到她,她才不怕呢。
但是在手觸碰到沈硯州肌膚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手中那溫熱的觸感,溫妤櫻愣住了。
咦,她怎么——怎么能觸摸到沈硯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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