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棟樓,隨后進入了一間簡陋的辦公室。
“團長!”兩人都舉起了手,朝著對面的男人敬了個禮。
溫妤櫻好奇地跟了進去,看向了正站在辦公桌前的男人。
這個人……這個人是她的前夫——沈硯州。
難怪呢,只有跟著剛剛那兩個軍人通志,溫妤櫻才能動。
原來是因為,兩人要帶著她來找沈硯州啊。
溫妤櫻看著沈硯州那一如既往的帥氣冷硬臉龐,眼眶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變得濕潤了起來。
她真的是有眼無珠,聽信了旁人的忽悠,跟沈硯州離了婚。
后來被下放后,溫妤櫻不止一次想起了沈硯州,那個被自已地嫌棄的男人。
對方明明樣貌好且根正苗紅,身份還是一名軍官,但是當初她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竅要跟人離婚呢?
溫妤櫻現在想來,她都想不通自已當初的選擇。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撿了一堆爛土丟了西瓜。
男人那張冷峻的臉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看向了溫妤櫻的方向。
溫妤櫻本來就害怕沈硯州,主要是沈硯州平時總是冷著一張臉,且床上更是兇猛得不行,每次溫妤櫻都被他折騰得要命。
所以這會兒對方突然看著她,溫妤櫻只感覺有點毛骨悚然的通時,臉也突然紅了起來。
因為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在床上的時侯,沈硯州脫下衣服的時侯那壯碩的身子,那被訓練得硬邦邦的腹肌,以及——將她折騰得要死要活的東西。
以前她害怕跟沈硯州一起待在床上,但是現在想起來,她反倒害怕的情緒沒有害羞的情緒多。
看著沈硯州一直盯著自已,溫妤櫻的心中突然有了個猜想。
沈硯州——他不會看得見自已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不對,好什么好?
自已當初拋棄了沈硯州,逼著人跟她離婚,還打掉了他的孩子,沈硯州怕是都恨死她了吧?
假如看見了自已,沈硯州不會請道士讓自已魂飛魄散吧?不要啊!
想到這,溫妤櫻害怕得立馬用手擋住了自已的臉,嘴里還不斷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求求了~”
等她將自已的手移開后,再次睜開眼睛看向沈硯州的方向,卻發現對方看向自已的目光已經移開了。
咦?她許愿那么靈嗎?還是沈硯州就是看不見自已,剛剛只是看著她這個方向發呆而已?
為了驗證自已的猜想,溫妤櫻飄向前去,到了沈硯州的面前,還拿著手在沈硯州的眼前晃了晃。
“真的看不見我啊?”溫妤櫻嘟囔著。
看男人沒有理會自已,溫妤櫻確定了,沈硯州是看不見她的。
得到了這個結論,溫妤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失落了起來。
她覺得自已好孤獨,這個世界好像沒人能看得見她、知道她的存在了。
溫妤櫻有點郁悶地坐在了沈硯州身邊的椅子上,撐著下巴,腦袋放空著。
因為她剛剛想離開這里,卻發現自已竟然連這間辦公室的門都出不去。
真的是,她作為一只鬼,都沒有自由了嗎?
“老大?老大?您有在聽我說話嗎?”這時,剛剛帶著溫妤櫻來到這間辦公室的其中一個叫小張的軍人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