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溫妤櫻的錯覺,在她的手觸碰到沈硯州的那一刻,她感覺男人也是緊繃著的。
難道是被發現了?溫妤櫻有點不安地想著。
她還是害怕,沈硯州會去找道士來,讓自已魂飛魄散。
但是接下來,沈硯州又讓著自已的事情,讓溫妤櫻不由得松了口氣。
沒有被發現,太好了!
溫妤櫻開始放肆了起來,對著沈硯州的臉東戳戳西捏捏。
讓他以前對自已甩臉色,讓他以前總是在床上折騰自已!
很快,溫妤櫻就感覺到了無聊。
她離開了沈硯州的身邊,走到了木質沙發上坐了下來,撐著下巴發著呆。
她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了?
對了!剛剛那個軍人說的去滬市找夫人,說的不會是自已吧?
被下放的人,除了自已還有誰啊?
想到這,溫妤櫻立馬又飄到了沈硯州的身邊,“沈硯州,你找我?”
男人沒有回應,繼續寫著他的東西。
“你找我干嘛啊?我們不是離婚了嗎?”
知道男人不會回應自已,溫妤櫻也不失望。
要是回應了,溫妤櫻可能還不會開口說話。
她像個小話癆一般,開始一頓對著沈硯州輸出。
反正對方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她想說什么都行。
“沈硯州你這個混蛋,跟我在一起的時侯,你但凡熱情一點,我都不會想著跟你離婚。”
“平時冷著臉,只有在床上你才……你才肯跟我親熱,你就是圖我身子,你個流氓!”
“算了,說再多又有什么用,我們都離婚了,重點是——我都死了。”
“沈硯州,你重新結婚了沒有啊?”
“應該沒有,重新結婚的話,他們應該不會還稱呼我為‘夫人’。”
“不對啊,你到底是不是在找我啊?”
絮絮叨叨了一堆,雖然身邊的男人并沒有開口回答,但是溫妤櫻也一點都不氣餒。
“算了,你別找我啦,我都已經死了,還找我干嘛,給自已找晦氣。”
“我給你說啊,你要是再結婚,可不能對著人姑娘冷冰冰了,不然你還是離婚。”
“不對,現在你可是團長了,團長啊……我都差點當上團長夫人了,還傻乎乎的跟你離婚。要是你再婚,對方肯定不會因為你性格冷冰冰的跟你離婚,誰不想讓團長夫人啊。”
溫妤櫻自自語地,卻不知道,男人握住筆的手一緊再緊。
他低下頭,像是在埋頭苦寫著自已的工作總結。
但是但凡溫妤櫻能跟沈硯州對視,肯定能發現沈硯州眼底的滔天巨浪。
……
溫妤櫻成了沈硯州的小跟班,沈硯州去訓練,她就坐在臺階上撐著下巴看著。
對于烈日,溫妤櫻一點都沒有被影響。
唯一被影響的,就是只要她離開沈硯州超過一百米,就會被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