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推斷出這伙人活動的軌跡與范圍,想要查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并不難。”
池宴清說得輕描淡寫,似乎對于他而,不過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具體下來,就沖著他不嫌污穢,從幾具尸體的胃里扒拉殘留物這事兒,一般人也做不到。
一想起此事,靜初就覺得胃里翻江倒海,有些不適,一扭臉,便干嘔了幾聲。
池宴清忙不迭地幫她捶背:“就說不能告訴你,瞧瞧,又吐了吧?”
靜初撫了撫心口:“最近已經好了許多,昨兒還吃了小半個油膩膩的豬蹄膀。”
池宴清捏捏她的臉蛋:“都是皮兒。”
然后眼光往下瞄:“包子的面皮兒倒是發起來了,我一手養這么大真不容易。”
“又沒正行。”靜初沒好氣地杵了杵他的額角,“母親今兒還替你求情,下個月讓你搬回來住。我瞧著還是算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睡書房吧。”
池宴清趴在靜初雙膝之上,仰臉望她,眸光明明滅滅,全是她的影子:“你就一點也不可憐我么?你不知道一個人睡多孤單。”
“說得好像我有人陪似的。要不,我幫你找個暖床說話的伴兒?”
池宴清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要!我要為夫人恪遵男德,守身如玉。夫人為我承受十月懷胎之苦,我若尋歡作樂,與畜生何異?”
靜初抿嘴兒一笑:“世子你想多了,我是怕你寂寞,讓你把這只話嘮鸚鵡帶過去作伴兒。你就算是說夢話,也有搭腔的。”
池宴清頓時垮下臉來:“就說我夫人什么時候如此庸俗了。”
“庸俗?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賢惠大度。”
“非也非也!”池宴清一口否認,義正辭:“為夫認為,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夫妻一體,原本就應當從一而終,白首不離。誰若三心兩意,與那朝三暮四的猴孫何異?夫人,您說對不對?”
那雙素來波光瀲滟的眸子,盛著滿滿的堅定與期盼,凝在靜初的臉上,就連冷峻的眉峰都變得溫軟。
第一次聽這樣甜膩的情話,靜初暖得鼻尖發酸,鬼使神差地微微頷首:“那是自然。”
池宴清伸出尾指,勾住靜初素白纖細的指尖,展顏一笑:“那就一為定,誰也不許反悔,始亂終棄。誰若是反悔,誰就是滿山腚最紅的母猴!”
靜初“噗嗤”一笑,敢情他是在用話點醒自己呢。
小氣巴拉的男人。
“我像是那種拋棄糟糠之夫的女人么?”
“那可說不準,”池宴清委屈道:“你連爹都換來換去的,換相公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靜初委實忍俊不禁,伸指勾住池宴清的下巴,吐氣如蘭:
“我就這么讓你沒有安全感么?你可以懷疑我的眼神,但絕對不能懷疑我的眼光。
我白靜初嫁的男人,雖說可能不是這世上最有權勢,最有錢財,最英俊不凡的男子,可絕對是獨一無二,對我白靜初最好的男人,是不是?”
池宴清愁苦著眉眼:“被打入冷宮冷落這么久,心里空落落的,我哪里還能有安全感?”
“所以,說了這么多感天動地的情話,你就只是想搬回來睡而已?”
池宴清不語,只笑得見牙不見眼。
女人啊,千萬不要因為男人的幾句甜蜜語而陷入自我感動,興許他只是饞你的身子。
謹以此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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