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莫不是吃醋了吧?”宿月想都不想,立即答應下來:“您說賭什么吧?”
池宴清沖著宿月招招手:“這樣,你去告訴那六個人,公主殿下有癖潔,帶著他們前往浴堂,沐浴更衣之后再來叩見公主殿下。
等他們脫了外面棉服,但凡有一個孔武有力的,本世子放你和枕風休沐半個月,如何?”
“說話算話?”
“廢話。”
“那世子您可輸定了。”
宿月胸有成竹,不假思索地轉身依而行。
池宴清又吩咐枕風:“你叫初二跟著宿月一起,大姑娘家家的,總不能偷瞧男人脫衣服吧?”
枕風有些古怪地看了池宴清一眼,一聲不吭地走了。
池宴清立即又招手叫過初九,低聲吩咐幾句,初九一臉壞笑地隨后跟去。
池宴清拽著靜初:“快走。”
“真不等宿月她倆了?”
“愿賭服輸,本世子給她倆半個月的休沐。云鶴別院里有守院的下人伺候日常起居。”
兩人直接出了侯府,坐上候在府外的馬車。常樂一甩馬鞭,立即絕塵而去。
靜初這才詢問:“你適才讓初九做什么去了?”
池宴清壞笑:“讓初九想辦法把他們的衣裳偷了。看他們光著屁股怎么追咱倆。”
靜初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宿月枕風還在呢,六人若是光著屁股闖出來,多冒失。”
“你放心好了,初九怎么著也得給他們留條底褲。若是不小心露了哪兒,就當是給宿月飽眼福了。”
靜初嗤嗤地笑:“她們兩人倒是沒什么,大風大浪的見多了。就是初九怕是要遭殃。宿月枕風能饒過他才怪。”
“這你就不懂了,初九這把賤骨頭樂得挨收拾,這是男人的樂趣,痛在身上,美在心里。”
這倒是真的,初九喜歡逗宿月,經常一臉賤笑地被宿月追得滿院子亂跑,雞飛狗跳。
靜初惋惜道:“我背了這么大的鍋,我父皇心里有愧,才送我六個青影衛。不要真心虧得慌。”
“你虧得慌,我還冤得慌呢。他怎么不彌補我?”
“這不是放你休沐了嗎?我父皇給了你多久的休息時間?”
“這個可說不準,對方聯合官員想將我趕下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肯定得千方百計地阻攔我回去。接下來,就看你爹跟此人如何過招了。”
“原本,我還以為,這幕后之人不過是個蝦兵蟹將,沒想到,竟然能將手伸到朝堂上。這下我父皇可有的傷腦筋了。
希望他能順藤摸瓜,查出線索。”
池宴清身子后仰,微瞇著眸子,一臉愜意:“反正我是不著急的,無官一身輕。”
靜初輕哼:“銀庫虧損還差多少?”
“銀庫與糧庫加起來虧空還差五百多萬呢,戶部該審的審,該抓的抓,能追回的也都追回了。”
靜初瞇著眼睛,心里估算了一下:“五百萬兩白銀,這個虧空壓根就不可能補齊。除非用非常辦法,用別的辦法貼補。二三十個官員,一人二十萬兩銀子,肯定夠嗆。”
“所以,你爹想趁機瞅瞅,此人的手段,試探一下他實力的深淺,如何破這個局。”
靜初心中了然,追查戶部一案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接手誰倒霉。
可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至關重要,假如朝中真的有人對皇權有野心,這個位置是必爭不可。
皇帝是靜觀其變。假如對方真能補齊這虧空,可見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