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筋與鋼管相撞,火星四濺。
打手被震得后退兩步,羅澤凱趁機一個掃堂腿,將兩人掃翻在地。
但更多打手圍了上來,一根鋼管重重砸在他背上!
“呃!”羅澤凱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絲。
他反手抓住偷襲者的頭發,狠狠往膝蓋上一撞,對方頓時滿臉開花,鼻血噴得滿臉都是。
趙淼那邊同樣險象環生。
他單手扛著鼠頭張,另一只手格擋著襲來的棍棒,手臂疼痛難忍,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
“嘀——!”
刺耳的汽車喇叭聲突然炸響。
兩輛越野車咆哮著沖進人群,嚇得打手們四散躲避。
車門猛地彈開,李光潔帶著一個隊員跳了出來。
“老連長!”李光潔一個飛踹將最近的打手踢飛,反手甩給羅澤凱一根甩棍。
羅澤凱凌空接住,“啪”地甩開,金屬棍身瞬間延長。
他如猛虎入羊群,甩棍劃出凌厲的弧線,精準砸在三個打手的手腕上,頓時響起一片骨折聲和慘叫。
趙淼趁機扛著鼠頭張沖向越野車,卻被一個兩米多高的巨漢攔住去路。
那家伙渾身肌肉虬結,活像座鐵塔。
“鐵熊!”有打手興奮地喊,“弄死他們!”
鐵熊獰笑著張開蒲扇大的手掌朝趙淼抓來。
趙淼急退兩步,突然將鼠頭張拋給身后的隊員:“接著!”
空出手的趙淼一個助跑躍起,雙腿如剪刀般絞住鐵熊脖頸。
這招奪命剪刀腳能勒斷常人頸椎,卻見鐵熊暴吼一聲,竟硬生生把趙淼掄起來砸向地面!
“砰!”
塵土飛揚。
趙淼在觸地瞬間團身翻滾,還是被震得噴出一口血沫。
鐵熊大步追來,碗口大的拳頭直轟面門——
千鈞一發之際,羅澤凱從側面撞來。
兩人合力將鐵熊撞得踉蹌后退,跌倒在五米開外。
“帶人先走!”羅澤凱吼道,“我和光潔斷后!”
趙淼咬牙點頭,跳上越野車。
引擎轟鳴中,載著鼠頭張的車子疾馳而去。
鐵熊咆哮著從地面上爬起,抄起半截鋼軌橫掃而來。
羅澤凱俯身避過,甩棍狠抽其膝窩。
正常人挨這下必然跪倒,鐵熊卻只是晃了晃,鋼軌改劈為砸!
“鐺!”
李光潔及時架起鋼管格擋,虎口當場震裂。
羅澤凱趁機一棍戳中鐵熊咽喉,這怪物終于悶哼著后退。
“撤!”羅澤凱拽起李光潔奔向另一輛越野車。
鐵熊怒吼著擲出鋼軌,車子后窗“嘩啦”粉碎。
李光潔猛打方向盤,越野車甩尾漂移間,羅澤凱探身窗外,甩棍脫手飛出——
“咚!”
精鋼打造的甩棍正中鐵熊頭頂,鮮血頓時糊了他一臉。
越野車趁機沖出礦區大門。
后視鏡里,鐵熊仍在咆哮追趕,直到被遠遠甩開。
羅澤凱靠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氣,這才低聲問:“天然在哪?”
“放心吧,有隊員在保護。”李光潔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
羅澤凱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全部撤退,按原計劃進行。”
對講機里立刻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
“一組收到,正在撤離。”
“二組已就位。”
“干擾機組完成任務。”
羅澤凱靠在座椅上,這才發現自已的作戰服已經被汗水浸透,后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看了眼手表——從行動開始到現在,才過去十二分鐘。
“老連長,你后背在流血。”李光潔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皺眉道。
羅澤凱簡單檢查了一下自已身上的傷勢,看到只是皮肉傷,并無大礙,擺了擺手:“沒事,皮外傷。”
李光潔時不時通過后視鏡觀察后面的情況,確保沒有追兵。
一個小時后,車隊駛入了另一個城市。
羅澤凱這才放心地將鼠頭張交給了警方。
“老連長,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趙淼問。
“先休息,明天一早往回趕。”羅澤凱語氣平穩,但眼神里透著一絲疲憊。
“鼠頭張和我們一起走嗎?”
“是的,警方會配合我們把鼠頭張押回去。”
趙淼長舒一口氣:“這我就放心了。”
“走,找地方先住下。”
車隊沿著街道找到了一家高檔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