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簡單吃了口飯,羅澤凱和天然回了自已的房間。
門一關上,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映出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天然把背包輕輕放在桌上,轉頭看著羅澤凱:“你得先處理傷口。”
“等會兒。”他靠在窗邊,眼神有些疲憊,“你先休息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衣領。
血跡已經干涸,但傷口又紅又腫,顯然是剛才劇烈運動后撕裂了皮膚。
“疼嗎?”她一邊幫他清理傷口,一邊低聲問。
“不疼。”他語氣平靜,卻在她觸碰的一瞬間皺了下眉。
她輕笑:“撒謊。”
“你今天做的不錯。”羅澤凱說。
天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今晚如果不是你癱瘓了系統,我們可能不會這么順利地逃離。”
天然低下頭,聲音輕了些:“你知道嗎?當時我通過無人機看到你們的處境,我都嚇壞了。”
羅澤凱倒是不以為然:“有什么可怕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我也沒想到你們這么能打,在那么多人的情況下,你們居然能沖出來,簡直太神奇了。”
羅澤凱笑了笑,嘴角帶著一絲疲憊卻驕傲的弧度:“在部隊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豈不是白混了。”
天然輕輕點頭,手指繼續小心翼翼地為他涂抹藥膏:“但不管怎么說,還是太危險了。那個鐵熊看起來那么強壯,你們和他交手的時候,我真的擔心死了。”
羅澤凱撇撇嘴:“他也就是在這很囂張,要是在戰場上,他在我手下活不過兩秒。”
“真的?”
羅澤凱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戰場上的搏殺不是靠蠻力的,如果是在真正的戰斗環境中,他連靠近我的機會都沒有。”
天然一邊包扎著他的傷口,一邊抬頭看著他:“可你還是受傷了。”
“這點傷不算什么。”羅澤凱聳聳肩,“比起以前受過的傷,這連擦傷都算不上。”
“你真是個男人。”天然低聲說。
“清理好了嗎?我得洗個澡。”
“我的天,你這樣還想洗澡?”
羅澤凱笑道:“我摸爬滾打那么久,你不讓我洗澡,你不嫌我臭?”
“我也沒覺得臭啊。”
羅澤凱挑眉:“等一會我在你身上摸爬滾打,你就覺得我臭了。”
“哎呀,你咋啥都說。”天然輕捶了他一下,臉紅了。
“走,我抱你一起洗。”羅澤凱轉身把她抱了起來。
天然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你……你放開我,別鬧了。”
她嘴上這么說,卻沒有絲毫掙扎著要下來的意思。
羅澤凱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故意逗她:“我要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男人。”
說著,他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門口,羅澤凱用腳輕輕踢開浴室門。
天然心跳如擂鼓,被他放在洗手盆上,雙腿自然垂下。
而羅澤凱就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側,誘惑地說:“這個高度正好。”
天然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雙手緊緊抓著羅澤凱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慌亂與羞澀:“你……你別這樣。”
“怕了?”羅澤凱低笑,拇指撫過她泛紅的耳垂。
天然別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他掌上的老繭磨蹭著她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看著我。”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天然被迫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羅澤凱忽然拽過淋浴頭,溫熱的水流瞬間打濕兩人交疊的衣襟。
天然驚喘一聲,單薄的t恤變得透明,緊貼在曲線畢露的身體上。
水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她鎖骨凹陷處,匯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他低頭,舌尖卷走那滴水,留下灼熱的觸感。
天然渾身發軟,只能攀附著他結實的臂膀。
他突然掐著她的腰轉身,將她壓在淋浴間的墻壁上。
冰涼與滾燙同時侵襲,天然仰頭發出一聲嗚咽。
“轉過去。”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天然咬住下唇,乖乖轉身面對鏡子。
鏡中的自已雙頰緋紅,眼眸濕潤,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羅澤凱站在她身后,寬闊的肩膀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后背,隔著濕透的衣料緩緩下移。
天然屏住呼吸,看著鏡中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一點點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羅哥...”她輕喚,聲音細若蚊吶。
“噓。”他俯身,薄唇貼上她發燙的耳垂,“叫我名字。”
“澤凱...”
每解開一顆紐扣,他的指尖都會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肌膚。
當最后一顆紐扣松開時,襯衫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間。
鏡中映出她只著內衣的上身,雪白的肌膚在水霧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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