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門口坐著的正是鼠頭張,
門開的一瞬間,鼠頭張正端著茶杯的手突然僵住。
他那雙三角眼猛地瞪大,在看清羅澤凱面容的剎那,茶杯“啪”地摔得粉碎。
“條子來了!“鼠頭張的破鑼嗓子瞬間拔高八度,抄起茶壺就朝門口砸來。
滾燙的茶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羅澤凱側身閃避的瞬間,五個彪形大漢已經同時暴起。這幾人反應之快,顯然都是慣犯。
“砰!“羅澤凱一記鞭腿正中最近那人的腹部,對方悶哼著撞翻桌椅。
趙淼那邊更狠,一記上勾拳直接把一個壯漢打得雙腳離地。
緊接著轉身膝撞,另一個打手當場跪地吐血。
“條子來啦!救命啊!“鼠頭張扯著嗓子尖叫,聲音穿透了整個宿舍樓。
霎時間,整棟樓像炸了鍋,雜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涌來。
“抓人!撤!“羅澤凱暴喝一聲,一個肘擊放倒最后一個打手。
趙淼已經撲向鼠頭張,鐵鉗般的大手捂住那張臭嘴,另一只手像拎雞崽似的把他提了起來。
“走!“羅澤凱簡短下令,兩人拖著昏迷的鼠頭張快速向門口移動。
走廊瞬間炸開了鍋,幾十個礦工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有人抱頭往外沖,更多人抄起手邊的鐵鍬、鋼管,紅著眼朝他們撲來。
羅澤凱眼角余光掃向窗外,心頭一沉——
樓下空地上黑壓壓一片,二十多個手持棍棒的打手正蜂擁而來。
“救命啊!“鼠頭張突然像殺豬般嚎叫起來。
“操!“趙淼額頭青筋暴起,一把將鼠頭張按在墻上,拳頭擦著他耳朵砸進墻里,“再叫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鼠頭張卻突然發狠,低頭一口咬在趙淼手腕上。
趙淼吃痛松手的瞬間,這老滑頭扯著破鑼嗓子尖叫:“殺了他們!是警察!“
這一嗓子如同往油鍋里潑水,整個走廊瞬間沸騰。
幾個膀大腰圓的礦工掄著鐵鍬就沖了過來,鍬頭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羅澤凱眼神驟冷,一個箭步上前,右腿如鋼鞭般掃出。
“砰砰“兩聲悶響,最前面兩人直接倒飛出去。
鐵鍬“咣當“落地,他順勢抄起一把,反手砸在第三人肩胛骨上,那人當場跪地哀嚎。
“小趙!“羅澤凱暴喝。
趙淼會意,一記手刀重重劈在鼠頭張后頸。
這老小子兩眼一翻,終于消停了。
趙淼手臂一甩,像扛麻袋似的把他甩上肩頭。
羅澤凱對著微型對講機喊:“光潔,情況有變,馬上帶人過來接應。”
李光潔的聲音果斷傳來:“收到。”
兩人且戰且退,很快被逼到走廊盡頭。
身后是死路,面前是三十多個紅了眼的打手。
“跳窗!“羅澤凱當機立斷,一腳踹開旁邊宿舍門。
玻璃窗應聲而碎,冷風灌了進來。
二樓高度,下面是草地。
“砰!”羅澤凱撞碎玻璃跳了出去。
趙淼想都沒想到,直接將鼠頭張扔了下去。
羅澤凱雙臂接住,一個旋身化解了下墜之勢。
趙淼緊隨其后,落地時一個前滾翻穩穩站起。
遠處礦井的探照燈像無頭蒼蠅般亂掃,但癱瘓的監控和中斷的通訊讓整個礦區陷入混亂。
兩個人跑出十米之后,突然有十多個個手持鋼管的打手從拐角處包抄過來。
前后夾擊,退無可退。
羅澤凱眼神一厲,突然將鼠頭張塞給趙淼:“帶他走!”
“你——”趙淼有些猶豫。
“執行命令!”羅澤凱暴喝一聲,抄起地上一根生銹的鋼筋,迎著打手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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