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
柯湛良看傅凜鶴面色冷淡,還是忍不住叫了他一聲,“時小姐狀態看著也不是很好,您要不……”
“我上去她只會更不好。”
傅凜鶴打斷了他,看向柯湛良,“她身體有什么不適嗎?”
柯湛良搖搖頭:“應該沒有。”
傅凜鶴點點頭。
“你先回去吧。”他開口,“今晚辛苦了。”
“沒事,應該的。”柯湛良應道,看傅凜鶴態度似是要放棄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只能試著從旁的事入手道,“剛才秦盛凱又給時小姐打了電話。”
傅凜鶴搭在車門上的手僅是微微頓了下,便又冷淡開了口:“她的事不用向我匯報。”
柯湛良看了他一眼:“您真的不管時小姐了?”
傅凜鶴轉頭看向他:“還用得著我管嗎?”
柯湛良被問住。
他也不知道兩人到底談了什么,兩人之間的關系才會這樣從天上到地下地急轉而下。
上午明明兩人都還好好的。
早上傅凜鶴來公司的時候眉眼里都還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尤其中途和時覓打電話的時候。
怎么一夕之間就突然全變了?
難道就因為時覓得知了方玉珊給她和孩子做的那些骯臟事?
可是在醫院樓頂的時候,她明明說她沒有怪傅凜鶴的。
難道是想起了過去?
柯湛良心里因為這個猜測一激靈,這才隱約想起,今晚的時覓和這些日子的時覓確實不太一樣了。
雖然性子還是一樣綿軟沒有攻擊性,但今晚的時覓確實冷靜疏離一些,像過去的時覓。
“時小姐她……完全想起來了?”
柯湛良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
傅凜鶴俊臉一下繃起,面無表情轉開了視線。
他雖沒開口,但神色已經說明一切。
“難怪她會知道羨琳在哪兒。”柯湛良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