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冷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知道林羨琳在哪兒并不是因為她想起了過去,而是她已經和他一起去南城找過,她在南城見過林羨琳。
傅凜鶴雖氣時覓,但也還記著時覓的要先征詢過林羨琳意見的想法,沒有把這個事告訴柯湛良。
柯湛良也已開口替時覓解釋道:“可能時小姐剛想起過去,一時間還沒法接受吧,過幾天就會好了。”
傅凜鶴只是嘴角自嘲勾了下,沒有接話。
她不是一時間無法接受,是一直以來就沒接受過。
失憶那幾個月是因為沒有過去的記憶影響,她才選擇了接受。
“你回去吧。”
傅凜鶴說完,人已彎身進了車,沒等柯湛良反應,車子已經駛離。
柯湛良心里嘆了口氣,也不好再勸什么。
他上了自己的車,思考了半晌,還是決定把剛才進屋時拍下的那張時覓的照片發給了傅凜鶴。
傅凜鶴并沒有走遠。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兒。
他房子很多,卻沒有一個是家。
過去的時覓回來了,他的家也就散了。
他無家可回。
柯湛良的照片發過來的時候,他正在十字路口,盯著前方的紅燈出神。
那張照片讓他空茫的神色稍稍回轉,心臟依然會疼得厲害,也依然會心疼她,會想抱抱她,但已經沒有了回去找她的沖動。
因為回去除了再一次把她不要他的現實再一次血淋淋地扒開,什么都不會再變。
最終,傅凜鶴面無表情地刪掉了柯湛良發過來的照片。
但心臟因為指尖按下的“刪除”鍵再一次狠狠抽疼,連帶著早已養好的胃也開始隱隱作疼了起來。
上一次這么疼的時候還是誤以為時覓不在的時候。
背后的車在猛按喇叭催促。
傅凜鶴抬頭看了眼已經轉綠的燈,把手機往旁邊一扔,重新啟動了引擎。
傅凜鶴回了她和時覓的婚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