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傅凜鶴帶瞳瞳去洗手間洗手的時間,柯湛良突然壓低聲音問了時覓一句:“時小姐,你知道林晚初是誰嗎?”
時覓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下,而后搖搖頭。
那時因為她沒有身份證信息,又面臨開顱的緊急情況,薄宴識就把林晚初身份暫時給了她。
她清醒的時候有問過薄宴識林晚初是誰,但當時的薄宴識反應很冷淡,神色是倏然冷淡下去的。
“一個被她親自丟棄了身份姓名的女人。”他當時是這么說的。
他對她用林晚初這個身份只有一個要求,不能讓這個身份有污點。
“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啊?”時覓問。
“我覺得你應該會對林晚初這個人感興趣。”
柯湛良說,打開手機郵箱,把之前傅凜鶴讓他調查的林晚初的資料給時覓看。
“你先看看。”他邊說著,邊忍不住抬頭看向洗手間方向,看著很是害怕傅凜鶴突然從里面出來。
時覓不解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旁的林羨琳。
林羨琳:“放心吧,他不會害你,頂多害怕被人剝皮。”
時覓:“……”
“你到底想說什么啊?”她忍不住看向柯湛良,問道。
“你就先看看嘛。”柯湛良壓低聲音催促道,“放心吧,這東西看了百利無一害。”
說話間柯湛良已經把手機遞到了時覓面前,還很貼心地以指尖拖著頁面往上滑動。
時覓一眼就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林晚初照片。
她雖曾經頂著林晚初的身份,但從她醒來開始,她護照信息上的照片就已經換成了她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林晚初真實的樣子。
時覓有種在照鏡子的感覺。
倒不是林晚初和她長得有多像,而是一種氣質和神韻上的相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