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給你做飯是能增壽還是能長工資?”
傅凜鶴問,語氣依然淡淡的,對于這兩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他實在沒多少耐心。
柯湛良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能吹牛逼。”
傅凜鶴:“……”
他看了他一眼,指尖有一下無一下地輕點著額頭:“柯湛良,你別找死。”
柯湛良假裝沒聽懂他話里的警告,茫然抬頭看向他:“傅總,我就蹭你一頓飯,不至于吧。”
時覓也不解抬頭看向傅凜鶴,總覺得他這句話有深意。
“怎么了嗎?”她忍不住問道。
“沒事。”傅凜鶴看向她,軟聲安撫,“我就想著,就他這副不開竅的模樣,活該光棍一輩子。”
傅凜鶴說著,看了眼同樣吃得香的林羨琳。
林羨琳眼觀鼻鼻觀心地認真吃飯,沒敢抬頭迎接傅凜鶴的眼神審視。
他和柯湛良的事不關她的事。
傅凜鶴又看了眼柯湛良。
柯湛良也是同款的認真吃飯模樣,餓死鬼投胎一般,拼命夾菜往嘴里塞,好似擺在眼前的是什么絕世美食。
一旁的時覓也覺得今晚的柯湛良和林羨琳吃飯認真得有些過分,詢問的眼神不由看向傅凜鶴。
“不用管他們。”
傅凜鶴對她說,扶額的手無奈敲了敲額頭,終是懶得再開口。
時覓點點頭,相較于傅凜鶴的沒好臉色,她始終心態平和神色平和,她其實是樂于和柯湛良林羨琳一起吃飯的。
兩人性子都比較活潑直爽,有什么說什么,很能活躍氣氛。
相較于她和傅凜鶴兩個悶葫蘆,有他們在,餐桌氣氛會輕松許多。
她也少了許多單獨面對傅凜鶴的拘謹。
晚餐結束的時候柯湛良和林羨琳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