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差不多的年紀,相似的氣質,照片里的林晚初眼神也是平和安靜的,看著話不多,是時覓看一眼就會感覺親切且會喜歡的人。
時覓有點理解薄宴識當時為什么要拼盡全力救她了。
嚴格意義來說,她和林晚初算是同類人。
薄宴識雖沒和她提起過他和林晚初的關系,但時覓從他提到這個名字時變化的神色看得出來,林晚初之于他的意義不一般。
他雖暫時把林晚初這個身份給了她,但他從不叫她林晚初,即便也外人面前介紹她,也從不以林晚初的名字介紹過。
除了和她解釋讓她暫時用林晚初這個身份時他提過這個名字,之后的時間里,時覓沒再聽他提起過這個名字,他身邊所有人也不提。
這個名字于薄宴識似乎就是一個禁忌。
“她有個孿生妹妹叫林宛昔,據說四年前和薄家聯姻嫁給了薄宴識。”柯湛良把壓低聲音,以著極快的語速把當初和傅凜鶴匯報過的情況再和時覓匯報一遍,“當時海外媒體是有播報過的,但是現在完全搜不到相關新聞了。據小道消息爆料,當初嫁給薄宴識的實際是林晚初,但這些并沒有得到過任何證實,薄家內外對于聯姻一事只字不提。”
“嗯,然后呢?”時覓還是不理解柯湛良這么偷偷摸摸和她分享八卦的意圖,這看著不像是單純分享八卦這么簡單。
“這幾年薄宴識一直在滿世界找林晚初。”柯湛良說,“他多次來霖城和西城,都是以工作的名義在找人,林晚初對他很重要。”
時覓點點頭:“我知道啊。”
柯湛良:“……”
“那你知道傅總曾經也找過林晚初嗎?”柯湛良問道。
時覓:“哈?”
傅凜鶴剛好帶瞳瞳洗漱完出來,一抬眼就看到時覓對著柯湛良驚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