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下已然帶了威脅。
他不簽,就是相當于在告訴別人,時覓在他心里,值不了一個碼頭。
別人怎么想不重要,他就不怕時覓會失望難過嗎?
傅凜鶴又怎會聽不出他話里的威脅,他也微微勾了勾唇:“薄總是在威脅嗎?”
“只是提個醒。”薄宴識說,“畢竟現在,籌碼在我手上。”
傅凜鶴也微微勾了勾唇:“是嗎?”
他突然朝身后的柯湛良勾了勾長指。
柯湛良上前,把工作手機遞給傅凜鶴。
傅凜鶴長指在手機上劃撥了幾下,而后把手機屏幕轉向薄宴識。
薄宴識瞳孔驟縮,捏著合同的手指驟然收緊,薄薄的紙頁瞬間被捏出一道深重的褶痕。
林云周就站在他身后,一下就明顯感覺到薄宴識周身氣場的變化,忍不住詫異看了他一眼,而后看向傅凜鶴轉過來的手機,面色也微變。
手機上是一張林晚初最新的工作照片。
她身著一件長款的燕麥色毛呢長外套,搭配千鳥格色調的毛呢圍巾,長發披肩,正一只手捧著個文件本,一只手握著筆,低頭寫著什么,眉眼溫柔平和。
林云周不由看向薄宴識。
當初薄宴識在商場不顧一切想通過傅凜鶴尋找林晚初時林云周就知道遲早會出事,薄宴識這么做等于是在給傅凜鶴送籌碼。
但那個時候的薄宴識一門心思只想找出林晚初,根本管不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