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結果林晚初也沒找著,還把籌碼送到了傅凜鶴手中。
今天這個事,薄宴識不過也是賭一個傅凜鶴迫切想要找到時覓的心情,賭傅凜鶴心急如焚下的失去理智,就和他當初在西城天街商城一樣。
但這到底是涉及到簽合同事宜了,是一錘定音沒有回頭路的買賣,和薄宴識當初在商場的狀況還是不一樣。
前些天薄宴識得知時覓暗中接了西城附中科學館的項目的時候,薄宴識特地去輝辰集團走了一遭,故意以聽說傅凜鶴捐獻了一座科學館、且科學館設計師是林晚初為理由來干擾傅凜鶴的判斷,在像今天這樣重新坐回到談判桌前,薄宴識并不想讓傅凜鶴發現時覓的存在。
他雖不屑于挾恩相報逼迫時覓以她自己為餌逼傅凜鶴把碼頭轉讓給他,但對于傅凜鶴主動找上來一事,他并不介意利用這個機會和這個時間差來誘使失去理智的傅凜鶴簽下合約,就比如剛才,就差一點點,差一點就……
想到傅凜鶴剛才毫不猶豫地拿起筆就要簽字的一幕,要不是柯湛良突然冒出來阻止,碼頭就拿下了。
薄宴識心里浮過些許淡淡的遺憾。
但面上,他依然面色沉定看向傅凜鶴:“我雖然確實在找她,但她還沒有重要到值得我放棄一座碼頭。”
薄宴識說著微微一笑,黑眸依然直勾勾盯著傅凜鶴:“傅總確定賭得起嗎?”
傅凜鶴也沉定看著薄宴識,并沒有語。
他并無法篤定這個叫林晚初的女人在薄宴識心里值多少。
但他花一個億尋找時覓是眾所周知的事。
在薄宴識面前,相當于他是明牌,而薄宴識壓著底牌不發。
但是玩牌的游戲規則里,敵我不對等的情況下,不是只有跟著游戲規則走一途。
他還可以……掀桌!
“薄總。”傅凜鶴把合同往桌上一扔,“我的女人從來不會作為我談判桌上的籌碼,她是人,不是商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