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冷冷抬眸看向他:“薄宴識呢?”
林云周從未見過這樣冰冷凌厲的傅凜鶴,一時間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看傅凜鶴似是來者不善,下意識想幫他擋一下:“薄總他現在忙……”
“忙”音未落下,薄宴識的聲音已經從樓上甲板淡淡傳來:“讓傅總上來吧。”
傅凜鶴抬頭,薄宴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甲板上,人還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裝,正手撐著欄桿垂眸看著他。
傅凜鶴冷冷看了他一眼,三步并作兩步地上了樓。
薄宴識也轉身上樓。
兩人一前一后地來到了郵輪的最頂層,上次傅凜鶴過來時薄宴識帶他來過的地方。
從樓梯出來,轉彎時那家上次就見過的醫院不可避免地映入眼中。
傅凜鶴眸心風暴驟起,轉身就想去推開醫院大門。
“醫院里沒人。”
薄宴識的話很適時地在身后想起。
傅凜鶴腳步頓住,冷冷回頭看他:“她在哪兒?”
薄宴識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到底在哪兒?”
傅凜鶴突然暴喝了聲,黑眸發紅,全無平日的冷靜。
薄宴識靜靜看了他一眼:“傅總,您現在不適合談判。”
說完,人已轉身,從容穿過富麗堂皇的長廊,在上一次和傅凜鶴談判的桌前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