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虛弱沖他擺了擺手:“不用,謝謝。”
“那……你有什么不舒服要說啊。”司機不放心地叮囑道。
“我知道。”
時覓虛弱回應,人依然難受地抓著頭發,相較于身體上的痛苦,心靈上的難受更讓她痛苦。
那個自稱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的眼神讓她惶恐難受,那種仿似她拋棄了他的可能性一下就讓她背負了巨大的愧疚感和心理壓力,商場門口撞上的中年女人卻讓她有種窒息般的冰冷感,迫切地想要離得遠遠的。
她不知道她過去到底經歷過什么,但是無論是那個自稱是她男朋友的男人還是那個中年女人,他們的出現都讓她從心理到身體都產生了巨大的抗拒,抗拒去找回過去的記憶,抗拒回到過去的生活圈子去。
時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難受得厲害。
她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下的車怎么進的電梯,又是怎么跌跌撞撞地摸索到自己的房間,她連掏房卡的手都顫抖得厲害,半天找不到房卡,直到許秋藍困惑且擔心的嗓音從身后響起:“覓覓?”
時覓迷蒙回頭,看著這個自她醒來后便一直溫柔照顧著她的女人,慌亂乞求的話便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帶我走。”
許秋藍也一下慌了神,擔心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發生什么事了?”
上午出去的時候明明人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般,整個人看著迷離而錯亂。
這完全不是她認識的時覓。
清醒以來的時覓一直是冷靜平和的。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般,著急忙慌地想要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