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也說不上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不過是遇到一個自稱是她男朋友的男人,和一個視她如洪水猛獸般的中年女人而已,這不是多大的事,可是他們就是讓她覺得很難受很慌亂惶恐,很迫切地想要逃離這座城市,想離他們遠遠的。
她也不想去找她的過去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她和那個叫嚴曜的男人是男女朋友的事實,也害怕再一次遇到那個避她唯恐不及的中年女人。
她從來沒有這樣過。
她努力想逼自己冷靜下來,虛弱地回她:“我不知道,我只是突然覺得很害怕,我不想留在這里……”
“沒關系,不想留在這里我們就離開。”許秋藍抱住她輕聲安撫,“我們現在就回船上,本來也是打算等你回來就一起回船上的。”
她的話讓時覓稍稍冷靜,隱約想起她答應了許秋藍給她買行李箱的事,她甚至完全忘記了這個事,她本來要去買的,但那個自稱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突然出現拉走了她。
“對不起,我忘記給您買行李箱了。”
時覓內疚道歉,想起嚴曜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給她看的恍若校園情侶的照片,熟悉的慌亂和惶恐再次席卷了她。
可怕的事實讓她本能選擇了逃避,不愿去面對。
許秋藍也看出了她再次瀕臨崩盤的情緒,趕緊抱住她輕拍:“沒關系,我讓酒店送個打包袋上來就好,游輪上有行李箱賣。你先回房收拾,我們馬上就走。”
時覓本能點頭,刷開房卡就要進去。
薄宴識剛好從電梯出來,看到過道上的許秋藍和時覓,吩咐了聲:“郵輪臨時起航,你們收拾一下,現在回船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