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曜突然有些擔心:“時覓?”
伸手想觸碰她,沒想到她卻突然反應極大地遠遠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你別碰我!”
嚴曜眼神里的悲傷難過更甚,一種強烈的受傷的感覺。
他眼神里的受傷讓時覓稍稍冷靜,茫然看他。
嚴曜也近乎哀求地看著她,眼眶微紅:“我們現在就回蘇黎世好嗎?我們的家在那里,我們回去好不好?”
時覓只是無意識地搖著頭,整個人惶恐而茫然。
嚴曜試圖伸手碰她,再一次被時覓條件反射地避了開來。
“開門!你開門!”
時覓突然失控,一只手用力抓著發疼缺氧的前額,一只手瘋了般地搖著車鎖,臉色蒼白,整個人似乎陷入缺氧窒息的癲狂中。
“我求求你,快開門!”到最后的時候,她虛弱的嘶吼幾乎變成了哀求。
嚴曜被時覓的反應嚇到,下意識摁開了中控鎖。
幾乎在門鎖被打開的一瞬,時覓就用力推開了車門,人跌跌撞撞地下了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甚至不等身后的嚴曜有反應,人便逃離般沖進了不遠處的西城天街中心商場。
她不知道她去的是何處,周圍又有什么,完全只是一個本能的逃離動作。
這種本能逃離的舉動讓她有些慌不擇路,也有點看不清路看不清人,人剛沖到商場門口便與另一方向走來的人狠狠撞了個正著。
對方昂貴的手提包都被撞落在了地上。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