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郎迅速將秀一介紹給麟羽,同時說明原本的約定得延后。
秀一卻像是早料到,不急著寒暄,直接拋出幾枚重磅情報:神器與app的隱秘信息,更重要的――健吾已被池袋公會“釣”上鉤,若放任不管,結局恐怕會相當慘烈。
這番話像精準投下的餌,瞬間勾住了志郎的全部注意力。
麟羽的腳尖下意識向前探了半步,眉峰微挑,眼底浮起想隨行的光亮――可秀一的語氣如寒鐵般斬斷余地:
“我情報只提供給你一個人――本居志郎同學。”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硬度,像在兩人之間劃下一道透明的界墻。
志郎心口一沉,分明嗅到此舉暗藏的風險――對方的來意未明,背后牽系的暗流更不可測。
可為了……他喉結微動,將翻涌的顧慮壓成一聲低不可聞的吸氣,沒有退讓。
于是眾人分作兩路:不擅長戰斗、畏見血腥,卻長于智慧推演的志郎,跟著秀一離去;
他清楚自己在戰場上幫不上戍孝們的忙,便打算從秀一口中撬出情報――用擅長的思慮和智慧,為拯救健吾鋪路。
另一路,麟羽隨戍孝行至大門口,迎面是守門員加姆的測試。那測試簡單得近乎直白:打倒加姆即可通行。
加姆是條壯碩的犬獸人,毛色如黑色。
當他被麟羽打倒后,認同他是一名強者時,他的鼻尖翕動著捕捉氣味――當他靠近麟羽嗅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時,耳尖倏然豎起,尾巴在身后歡快地拍打著地面。
他咧開嘴露出犬齒,語氣里摻著熱切的占有欲:“你的味道……我喜歡。來做我的新主人吧!”
戍孝眉心微蹙,他知曉加姆的過往――那家伙作為專門弒神的神器,這種神器當然不是沒有代價的,加姆已經換過許多主人,卻因每次驅使都要消耗自身生命,前幾十任主人全部都……。
他抬手攔住躍躍欲試的加姆,指節輕叩對方肩甲,語氣沉而穩:“加姆閣下你先別急,我們有要事在身。”
一番周旋間,加姆的興奮勁兒被戍孝的冷靜磨去了幾分,卻仍黏著麟羽不肯松口。
最終,戍孝以“下次”為由,兩人總算跨過門檻,踏入地下格斗場的幽深內部。
空氣里混雜著汗水、金屬與淡淡的血腥味,像在無聲宣告此地的規則與烈度。
戍孝在前引路,麟羽緊隨其后。他一邊走,一邊低聲介紹場內的格局與隱約可聞的喧囂來源――腳步穩健,卻不急不緩,似在讓麟羽逐步適應這里的氣息。
行至某處,他忽地止步,側身示意:“好了,麟羽閣下,我們在此稍作休息。”
這是一間屬于地下格斗場的休息室――陳設簡練,皮質長椅沿墻排列,角落的鐵柜上擱著水壺與毛巾。
戍孝伸手推開虛掩的門,語氣依舊平穩:“雖然在下常來此地,但很抱歉,在下畢竟非排位者,所知核心情報有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