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人都傻了。
想到外面自家兄弟和朝廷的士兵扭打在一起,里面又是這幅場景。
他尖叫著就跑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朝廷的主帥殺了大巫師和大使者!”
雖然沒看見大使者的尸體,可他看見了那半截染滿血的袖子。
斷定曲風肯定遇害了。
“什么,大巫師和大使者死了?”
“你們這群混蛋,跟你們拼了!”
南疆軍隊瞬間被這個消息引爆了,紛紛將水囊打開,朝著朝廷軍丟了過去。
兩方人馬從一開始小范圍的互相看不順眼打,到后面變成了刀劍相向。
顧挽月和蘇景行夫妻兩,則是深藏功與名,快速跑路。
“先找個地方把這頭發給埋了。”
出了地方營帳后,顧挽月掏出木偶和高劍的頭發。
“就地掩埋吧。”
蘇景行用鋤頭在地上挖了個小坑,將頭發放了進去,掩埋好。
趁著他挖坑的時間,顧挽月拿出火油,淋在木偶上。
隨后拿出一個火折子,丟過去。
木偶瞬間起火,沒多久就燒成了一根黑木炭。
“咱們走。”
確定兩樣東西都被處理好,顧挽月連忙拉著蘇景行離開。
夫妻倆重新將馬匹從空間中弄了出來。
為了正大光明的將曲風給帶回去,顧挽月將曲風從空間弄出,放在馬背上。
隨后和蘇景行一起連夜回到了軍營。
此時,黃老正幫高劍看完病。
他得出的判斷,和老巫婆所說的一模一樣。
“這木偶肯定是在敵方陣營中,要想拿到可不是這么簡單的。”
黃老嘆氣。
劉趣擔憂道,“那高劍兄弟,豈不是要一直這樣?”
“不對。”
黃老忽然搖了搖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