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從曲風身上撕下來一條袖子。
“走,咱們先離開空間。”
她一揮手,帶著蘇景行和老太婆一起出了空間。
繞過了曲風,但這老太婆的性命,顧挽月可不打算留。
正要動手,卻見老太婆已經七竅流血,沒了氣息。
“她怎么死了?”
顧挽月被嚇了一跳,她還沒動手呢。
“可能是知道自己活不長了,為了少受點罪,便自我了斷。”
蘇景行過去檢查了一番。
確保老太婆已經完全死透,才將她丟到一邊。
“正好省得臟了我們的手。”
顧挽月可不會同情這老太婆,她手底下的巫術也不知道害過多少人。
像這種修煉邪術的,遭受反噬是遲早的事,不如死了干凈。
“咱們偽裝一下曲風的死,”
顧挽月將曲風的袖子拿出來,涂滿了雞血,扔在桌上。
隨后,又潛入朝廷那邊的營帳,將主帥打暈虜了過來。
她將現場偽裝成打斗過的局面。
夫妻兩人干完這一切之后,外面的南疆士兵姍姍來遲。
士兵還沒進來,就先聽見他驚恐的呼喊聲。
“大使者,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們的人和朝廷的人打起來了。”
可以看得出來,那名士兵的確很驚慌。
嘴里蹦出了無數南疆方。
顧挽月差點就沒聽懂他在說什么。
“咱們先躲起來。”
但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為了防止被士兵發現,破壞計劃,顧挽月連忙拉著蘇景行躲到一邊。
于是,士兵一進來,就看見他們大巫師倒在血泊中,七竅流血。
朝廷的主帥也在這里,手里還拿著長劍,手中的長劍,正好就指著大巫師。
以及他的手上,還抓著曲風的半截袖子。
那是南疆的服侍,所以士兵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