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將軍體內的邪術,已經消失了。”
“消失了?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敵方的人忽然良心發現,大發慈悲,把木偶給毀了。”
劉趣撓頭,這也太離譜了吧。
此時,程蓮激動的跑進來,說是顧挽月和蘇景行回來了。
幾人連忙出去迎接。
見夫妻兩騎著馬,踏著晨光而來,眾人都十分驚訝。
“王爺,王妃,你們去哪了?”
“去抓了個人回來。”
顧挽月指了指馬背上的曲風。
劉趣和程蓮連忙上前去,把人掀開一看,傻了。
“這人好眼熟。”
程蓮愣了半響,突然激動,“這不是今天在戰場上見到的,南疆的首領曲風嗎?”
“你們把敵方的將領給俘虜回來了?”
劉趣愣愣轉頭,要不要這么逆天?
蘇景行將曲風從馬背上丟下來,吩咐月影衛,將他秘密送回寧古塔。
“曲風還活著的消息,不要透露出去。”
蘇景行叮囑了一句,其他人連忙點頭。
“對了,高劍醒了嗎?”
劉趣搖搖頭,連忙將剛剛黃老說的話轉述給兩人。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高將軍忽然好了。”
顧挽月笑著解釋,“那是因為我們已經拿到了木偶,而且將木偶燒毀了。”
“原來如此。”
劉趣愣愣點頭。
反應過來后,瞪圓了雙眼。
啥情況,這夫妻倆到底干啥去了?
不會是夜闖敵方大本營去了吧?
只有程蓮一臉崇拜,屁顛顛跟在顧挽月身后,看她的目光在發光。
“對了,都別歇著,去傳軍令。”
蘇景行轉身,面容忽然變得嚴肅。
“挑三千精銳,夜襲敵營。
剩下的,一里外埋伏,準備攻城。”
敵方軍營現在肯定亂成一團,趁他病要他命。
“是!”
劉趣和程蓮響亮的應了一聲,兩人連忙下去準備。
如同顧挽月和蘇景行料想的那樣,敵方軍營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自己人和自己人都打了起來。
寧古塔軍到的時候,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準備。
來報信的人:“不好了,不好了,寧古塔的軍隊打進來了!”
南疆軍:“敢殺了我們大使者和大巫婆,跟你們拼了!”
朝廷軍:“你們狗叫什么?”
“砰!”火藥落在軍營外圍,這下眾人終于反應過來。
“不好了,寧古塔的軍隊打過來了,快去抄家伙呀。”
“打什么打,主帥都死了,我們還怎么打?”
軍營一團混亂。
“砰!”又是一聲,寧古塔的火藥,就跟不要錢一樣往這邊丟。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朝廷和南疆軍又群龍無首,很快就被擊潰。
“投降不殺,投降不殺!”